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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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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猛然一滞,仿佛一只硕大的手扼住了我的心脏,我的咽喉,我拼尽全力克制自己镇静从容,不要在常秉尧 猜忌的火焰上再加一把柴。

    他顾虑我别有用心,他不怀疑十三铺这件事,甚至阿彪背叛他也相信,唯独怀疑我会不会与乔苍联手暗算他, 觊觎常氏一族的势力。对于我们昔日旧情和我进府后纠缠不清的流言蜚语,看来他一刻没有忘。

    我握住他一只手,泪眼汪汪凝视他,“老爷,我在您眼里这样不堪吗。一面侍奉您,求您庇佑我,一面与您的 女婿不清不楚,我会这样愚蠢自绝后路吗。”

    他一言不发,紧盯我脸孔,不错过我一丝一毫表情波动,我此时的楚楚动人,娇媚柔弱,与他的江山帝国碰 撞,他权衡取舍,天枰倾向了另一端。

    “我和乔先生的确有旧情,我跟过他一年,还生下一个女儿,正因为这些关联我入府后小心翼翼躲避与他有关 的事,生怕让老爷蒙羞,这一次倘若不是关系您安危,我根本不会驻足去听。我和他真好得如胶似漆,没有嫌隙, 我能来投奔您吗。”

    常秉尧仍旧沉默,他很是忌惮我的奸诈手段与精湛演技,在广东名流圈周太太就像一颗炸弹,无时无刻不惊得 官商权贵落荒而逃,厚利,玲珑,阴险,谈笑风生间风云乍起天翻地覆,谁也看不出我的假惺惺,谁也猜不透我哪 里藏着利剑。

    常秉尧喜欢我的难征服,又畏惧我的不安分。

    他将手从我汗涔涔的掌心内抽出,若有所思捻了捻潮湿的手指,“你热吗。怎么出这么多汗。”

    我如实说我害怕。

    他间我怕什么。

    “我怕老爷敌不过风言风语,最终还是厌弃我这个麻烦。我离开常府再没有去处,只有死路一条来证明自己的清 白和忠贞。我不能跟过您之后又去跟乔先生,这是打了您的脸面,我半生风月不检点,以后只想安稳陪您度过余生。

    我面容坦荡,视死如归,仿佛真是一个烈女,他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一些,“如果我和阿苍,有一日反目为仇 ,也许永远不会有那-天,假如有,你怎样选择〇 ,,

    我信誓旦旦说,“我会选择跟随老爷。”

    他一怔,“是吗。”

    我将他挑起我下巴那只粗糙的手完完全全贴在脸上,轻轻蹭了蹭,“老爷给了我一束光明,让我咬牙撑下来, 没有您,就没有今日会笑的何笙。”

    他望进我漾着水光的眼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秒钟,“如果从开始就是你设计好的圈套,我也接受。在常府你 有无数机会,你给我倒茶,为我熬粥,我立刻就饮,我毫无保留给你信任和疼爱。我没有这样纵容过任何人◊在 你面前,我就像一个急于得到你真心的楞小子。”

    他粗砾的拇指在我未曽疰愈还有些浅红的脸颊上温柔抚摸着,“何笙,我这辈子对不起太多女人,不论是宝蓉, 还是这些妾侍,甚至那些连妾侍都不算的女人,我要么辜负了情,要么辜负了名分◊我一生都还不了。我无法让每 一个女人都满意,只有你,我想满足你所有要求,我想看你每天都很髙兴,我想你之前所有不如意,所有悲哀,都 在我这里画上终点。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喜欢到连碰你都不敢强求◊”

    我仰面愣怔凝视他,常秉尧确实对我很好,几房姨太送去的食物,他几乎都会用银针试毒,只有我例外。我比 她们都不纯粹,比她们更工于心计,他该提防我,可他没有。

    我哀求他结束丧期再陪侍,他便真的不再为难,即使他那么渴望得到我,也为我放低了最后底线。他对我视若珍 宝,换成其他姨太卷入偷情的谣言之中,注定死无葬身之地,而我依然活得无恙,被他撺在股掌百般呵护。

    可惜我的心早已荒芜,坠入无间地狱,一半在烈焰上焚烤,一半在寒冰中煎熬◊连乔苍都无法温暖融化,何况我 的杀夫仇敌。

    他以为他能隐瞒到天荒地老,他以为女人都可以被柔情打动,却不知我的狠毒就像我迷住他的妖娆,那样来势 汹汹,裏着糖衣,蛊惑7所有人。

    我滚下几滴虚伪的眼泪,“老爷,我不会做任何背叛您的事,也不会辜负您对我的宠爱。”

    他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为我抹掉脸上泪痕,“你肯将阿苍的事告诉我,我很髙兴,我看到了你的忠心。”

    从文竹堂出来,我整个人恍恍惚惚,像走了一趟鬼门关,这场斗智斗勇我嬴了常秉尧,可嬴得太险,如果我 有一丁点漏洞,甚至一个逃避躲闪的眼神,都会把自己葬送在他的多疑里。

    阿琴倚着一颗硕大的柱子正打瞌睡,我虚弱喊她,她从半梦中惊酲,转身走向我,我忽然间支撑不住,脚下一 软踉跄跌进她怀中,抓着她衣领失魂落魄苟延残喘,她被我苍白脸色吓了一跳,“何小姐,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眼前除了雪白的霎气,就是五颜六色的格子,将一切景致吞没,我颤抖问她什么时辰了。 她说快十一点钟,您在里面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吃力托住我不断下沉的身体,我强压惊惧平复下来,勉强摆脱她立住,“里面闷热,有点喘不过气。”

    她抚了抚自己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惹老爷生气了,稍后回房我给您剝几颗莲子吃,清心压

    我回头看了一哏紧闭的门扉,里面鸦雀无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更不曽进入过。

    常秉尧和乔苍都不是可以轻易动揺掌控的人,他们城府极重,哏界髙深莫测,又对我有所防备,我虽然极力挑 拨,也不好说一定得偿所愿,两方对峙损兵折将,何况还是翁婿,面子总不能破裂,西街这一次的成与败,决定 我下一步棋子好不好走,甚至能不能走。

    我心不在焉间阿琴,“乔先生和常小姐在府上吗。”

    “在姑爷的别墅。可能还要住珠海一段日子。老爷一直傕他们走,说嫁出去的女儿钹出去的水,总窝着娘家算 怎么回事,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老爷怕姑爷探底他的势力。姑爷就是人马还不够,他的本事老爷很畏惧的。”

    乔苍咋晚在绣楼和我做爱,做了一半抽出,对男人来说憋得很痛苦,他只有住在常府才方便和我私通,他却 在这时离开,很可能要做点什么,避开监视和事发后的猜忌。

    我心事重重,这是我潜伏在常秉尧身边第一次真正意义的算计,一旦超出我控制,就会暴露我的离间计,所以 绝不能失手。

    回廊下太阳温温柔柔穿过灰白的云层,洒落在朱墙碧瓦,空气有些潮湿,斜落下蒙蒙细雨,我站在台阶上伸出 手接雨水,二姨太房里的小佣人捧着燕窝和乳鸽粥从厨房出来,脚步匆忙直奔别墅,经过我面前十分傲气没有停下 打招呼。

    阿琴被气得脸庞抽搐,朝她背影晬了口,“狗仗人势的东西!得意什么,生男生女还没着落呢。”

    我甩掉掌心几滴温润的雨珠,“小不忍则乱大谋,二太太现在风光正盛,她手下当然也狗眼看人低。不管生了 什么,时隔二十多年总归是给常府添丁了,她以后的日子都错不了 ◊”

    阿琴小声问,“何小姐没法子吗。姨太们越得意,您越难熬。”

    我四下看了看,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示意她隔墙有耳,“不急,想要东窗事发时择得干干净净,就别让人逮 到把柄。”

    阿琴摘下一枚梧桐叶,遮在我头顶挡雨,“五姨太最近天天缠着老爷留宿,上上下下都说您来了她不但没有失 宠,反而更受宠,何小姐为什么不请老爷到绣楼?您如果开口,他一定很髙兴。常府里不争宠,是寸步难行的呀。

    “争宠争一时风光,避宠得男人念念不忘,我如果和她们一样,老爷还稀罕我吗?”

    阿琴恍然大悟,“原来何小姐是放长线钓大鱼◊”

    “何止大鱼,玩得漂亮,整片海都是我的。”

    她在前面开路,转身递给我一只手,搀扶我走过落满雨水打滑的泥路,常府花花草草多,所以大多数地方铺不 得大理石,很难行走。

    我仰起头打量天色,“一半晴天_半雨,今日注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

    阿琴笑着问难不成何小姐刚才做了套。

    她蹲在一处荆棘里,将好走的路让给我,我低头看她,“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很有心计。”

    她为我撩开脸上淳荡的碎发,“生活在常府里的女人,哪一个没有心计呢。谁不想单纯过一辈子,什么都不愁, 有人疼宠。可越是往髙处鹏,越办不到。能鹏上去都不是简单角色,为了保命,只有比她们更不简单。”

    我跳下平坦的石子路,张望这栋仿佛没有尽头边角的奢华院落,天是四四方方的,阁楼亭台也是,那么庞大, 却又那么狭笮,进来的人似乎这辈子都出不去,而在外徘徊的人,又那么渴望鹏进城墙。

    “帝王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豪门却是进来难,守住更难,深宅大院中的女人,也不是生来都残忍狠毒。 人最怕贪婪不满足,得到一分,还想要十分。”

    我回到绣楼睡了_觉,酉星来后管家婆请我到正厅用餐,我借口身子乏没有去,我梳洗后站在卧房窗子前一动不动 ,凝视细雨中揺曳的梧桐。蝉在林叶间鸣叫,贡昏的阳光原本很温柔,天色在一阵风起云涌后忽然暗沉,黑压压的 乌云遮天蔽日,顷刻间细雨成了瓢泼,如同沙砾一般迸溅在窗柩下,发出惊心动魄的闷响。

    我唇角勾了勾,这样猛烈的天象,南省江湖的确要风云变幻了。

    大雨倾盆而下,很快湮没了地面,井盖冒出缕缕烟雾,几个仆人穿着雨衣在清理水道,阿琴这时推开木门,对 我背影说,“何小姐,有一名男子找您◊”

    我关窗的姿势一顿,思付片刻让她把人带进来,她退出敞开门,男子脚步声很轻,若不是雨水淌落地板发出 滴答响,他几乎无声无息。我转过身,紧挨回廊的花盆旁站立一道黑影,大雨从屋檐飞落,形成一道水帘,将他身 后长廊变得模糊不清。他大约怕被人看到,因此没有撑伞,只在头顶戴了一只蓑帽,身上淋湿大半。

    我眯眼打量他许久,文质彬彬的样子,不像闯荡江湖的人,“谁让你来的◊”

    自己人,曹先生。

    我问他什么事。

    男人将帽檐抬了抬,露出整张脸孔,“常老和乔苍的人两个小时前在十三铺交手了。惊动了区域条子,只走了 个过场◊”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对彼此疑心很重,早就有了探底过招的意图,我一番挑拨就暴露了。

    我间然后呢。

    “乔苍这边二十多人,常老人数差不多,打了几个回合,也动了军火,谁也没讨到便宜,各自伤了几个,不 过现在风平浪静,没有走下一步◊”

    “当然不会。”我侧过脸,指尖揑住一片君子兰狭长的绿叶,“常秉尧看出乔苍狼子野心,乔苍也明白他斩萆除 根的杀机已起,这就够了,他们不会用暴力的方式争斗,而是玩智谋。下一步,也许很久都不会有。”

    男人好竒,“何小姐目的是什么◊”

    我笑说,“你家曹先生知道,好竒回去间。”

    他愣了愣,低下头说我多嘴了。

    我吩咐阿琴送男人离开,他们走后我锁了门,乔苍今晚不会来了,为了洗清嫌疑,他一定是在别墅陪伴常锦 舟。

    我一出美人计瞒天过海,他们现在都相信我是他们这方的人,尤其是常秉尧,我原本还担优乔苍不上我的钩, 没想到我演技卓绝,揑住他软肋,把他也套住了。常秉尧通过我出卖乔苍对我有了转变,在他哏中我虽然还谈不上 死心塌地,可也倾靠了他,他会更宠爱我,争取将我完全笼络,我会在以后日子逐步瓦解掉他筑起的城墙,深入 城池中央,号令他的天下。

    不动声色运筹帷幄掌控两个世间最厉害的男子,滋味竟然这样美妙。

    第二天上午我借口美容离开常府,出门绕了七八个路口,成功在商业街甩掉了跟踪我的两个仆人,那俩仆人我 见过,大太太院落里种植花草的,桂姨的死她对我怀恨在心,想要抓我小辫子扳倒我,她想象中的辫子就是我和乔 苍偷情,也许还有其他奸夫,在外人眼中我放荡成性,绝不会安分待在一个老头子身边。

    可惜她遇到这辈子最大对手,我怎会让她得逞搞翻我。

    我抵达清月茶楼,王滨已经坐在角落等我,他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打扮,鸭舌帽,白衬衣,不过面容憔悴许多, 三姨太如狼似虎,想必在他身上索取太多,把他精气都消磨光了。

    我将带来的坤包和皮箱放在空椅子上,在他对面坐下,“有什么好消息吗。”

    王滨喝了口茶水,困倦无比打哈欠,我有些好笑说,“多吃点补品,好在她皮相很美,也不至于让你太难熬◊”

    他苦笑,“何小姐,我如果知道常府的女人这么厉害,我真的宁可不接这单生意。三姨太真的很难缠斗,她比 一般女人精明多了,要求也多,我每次见她都要吃两三粒药,否则应付不完全程。至于不戴套做,我更是花费好大 力气,才说通她冒险◊”

    我明白他的意思,话不多说,将带来的黑皮箱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他没有假惺惺客套,直接压开箱锁,看了 一眼里面码放整齐的钞票,我说这是三十万,等她怀上了,还有五十万。你把嘴巴闭严实了,连身边人也不要说 ,我保你吃香喝辣,为我做事的人,我绝不亏待。

    他点头,把箱子合拢放在他脚下,“我打着和她密谋挤掉二姨太,母凭子贵夺常府钱财的幌子,她和我一拍即合 ,让我到时带她出国定居,她还真挺不安分的。”

    我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仅仅叮嘱他千万不要泄露认识我。

    我招呼侍者结账,匆忙走出茶楼,正准备跨过十字路口打车时,拐弯处浩浩荡荡驶来三辆髙档轿车,缓缓停泊 在树荫下,十几名保镖护送一名髙大矜贵的男子下车,我透过空气纷飞的尘埃看清了男子是谁,脚下顿时停住。

    阳光铺陈在曹先生身上,将他银灰色西装照射得熠熠生辉,有些令人恍惚。

    他也是一个极其耀眼的男子。

    潇洒,深沉,眉梢眼角溢出优雅的风流气,反倒成了他迷人的装饰,那样玩世不恭,又风度翩翩。

    我站在原地等他过来,他在距离我仅剩十几步时,抬起手止住了身后跟随的保镖,他们全部立定不动,只他一人 走到我面前。

    他专注凝视我许久,“脸怎么了 ◊”

    我将事情前因后果告诉他,他听后沉默,我急忙解释因祸得福,没有这件事,我也不可能削弱大太太的势力, 有失必有得。

    他解开两粒衬衣纽扣,“很希望你危急时刻,保护你的人是我。”

    我僵滞了一秒钟,笑了笑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我倒是希望不要牵扯你,可我没有人能依靠。”

    他伸出戴了戒指的食指,压在我唇上,我轻轻颤栗,他指尖淡淡的烟草味,掺透入我鼻息,在雨后清新阳光不 燥的中午,说不出的暖昧。

    “我很愿意。”

    我忍了一口气不敢出,生怕烫了他手指,将气氛变得更不可控制,好在他很快收回,间我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他不顾危险帮我这么大忙,搅入了与常秉尧为敌的阵营,回绝他一顿饭的邀请实在不妥,我笑说也好,我想喝 点粥,常府大鱼大肉也腻了。

    他招手示意车开过来,拉开后座车门,非常自然揽住我肩膀,将我送进去,随后坐在我身侧,吩咐司机去酒家

    我间他那是哪里,他说是一家很有名的素菜馆,八珍粥最美味,你一定喜欢。

    “你很见多识广,学识也很渊博。”

    他按下车窗,唇角似笑非笑,“怎么看出来。”

    我朝他靠过去一些,仔细观察他眼睛,他里面漾着浅浅的细碎的波光,正温柔凝视我,“风流不羁是你的外表 ,可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挑眉说那你会意错了,我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我是一个看到喜欢女人第一眼,就想要把她带上床的男人。

    我被他逗得闷笑出来。

    半小时后车停在酒家小筑门外,曹先生带我走入,这里环境很舒适,桌与桌之间垂下竹帘遮埯,非常有情调。

    侍者看到他立刻说您预定的位置为您留着。

    他刚要制止,可已经晚了,我一字不落听到,手搭在他肩膀狡黠说,“哦?原来曹先生早就打定主意要把我掳 来,都定好了 ◊”

    他有些好笑指了指侍者,但没有责怪他,我们坐下不多久,服务生将招牌菜端上桌,他为我盛粥时,我目光不 经意落在橱窗外,我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仔细看,阳光下停泊的似乎是乔苍的私车。

    我正在疑惑,他的车怎么会在这里,身后猛然一阵劲风刮过,卷起我垂在腰间的长发,我下意识回头,隔着一 层纷飞飘荡的薄薄发丝,我看到了一身白衣黑裤打扮的乔苍,他就咱在桌旁,在我刚刚失神之际出现。

    他身旁依偎着一名身材火辣容貌时尚的女子,正娇笑着指我们桌上的食物,似乎很想吃,让他稍后记得点。那 个女子很眼熟,两年前我在髙尔夫球场见过,那个风骚争宠的豹纹女郎,我以为他们断了来往,没想到她时隔这么久 ,还能卷土重来。

    我冷笑移开视线,乔苍竟然把吐出来的肉又咽了回去,想必这个女郎床上技术髙超,万里挑一的水准。

    乔苍目光看不出喜怒,还算平静从我脸上掠过,定格在为我夹菜的曹先生脸上,语气波涧不惊,“曹先生在珠 海原来也是一位大人物,我之前都没有仔细留意。”

    “怎么,乔总调查过了 ◊”

    乔苍掸了禅毫无褶皱的精致袖口,“拿到一点底细。”

    曹先生不畏惧,也不避讳,将我喜欢吃的素菜全部夹进我碗中才放下筷子,拿出方帕擦拭嘴角,“乔总不坐下 同吃吗。”

    乔苍语气阴森,“曹先生佳人有约,何必口是心非邀请我。”

    后者笑了声,“我确实不很真心,不过乔总也有佳人作陪。我们不是一样吗。”

    乔苍手指在曹先生这边的桌角敲击了两下,声音穿透耳朵令人莫名其妙胆颤心惊,“曹先生最近关注贵公司股价 了吗。”

    曹先生想了想,漫不经心,“似乎是跌了一些◊”

    乔苍耐人寻味说,“往后还会跌得更狠。”

    他们相视而笑,两人脸上都非常平和,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大规模的企业股价跌落,轻则损失数百万 ,重再数千万,我知道一定是乔苍做得手脚,他警告过曹先生,可他并没有听劝,仍旧和我来往,他自然要出手 ,强制他望而却步,权贵名流对钱财和势力那么看重,绝不会为一个女人冒险。

    他们这样站在金字塔顶尖,沾染了江湖势力的男人非常恐怖,无声无息,不动声色,却把对方往死里玩。

    曹先生把方帕丢进竹筐内,他侧过脸笑着间,“乔总上个月接下的港口两艘游轮生意,是不是出了岔头◊”

    乔苍眼睛微微一眯,“哦?曹先生有耳闻。”

    他笑了笑,“也是一点点,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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