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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唯不忘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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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苍发出一阵笑声,他偏头对常锦舟说,“你平时给我挖坑的本事,就是从你仰慕的周局长这里学来对吗。”

    常锦舟笑得面红耳赤,“哪有,周局长这点本事我如果能学到十分之一的皮毛,我还能被你唬得团团转啊?”

    乔苍收敛笑容伸出手轻轻拍打周容深的肩膀,“周局长这是套我的话,江南会所做正经生意,一切按照规矩来,保与不保也出不了事。再者周局长从哪里听说,特区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地下贩毒市场,谁在你的管辖地盘上还敢这么大胆。”

    周容深呷了一口酒,他耳廓微微有些泛红,似乎染上了两三分醉意,“乔总和我玩声东击西,我的重点不是江南会所。特区胆大的人还少吗,我地盘上乔总不就是凭借胜天一招的胆量吃饭吗。”

    乔苍说周局长这是怀疑我了。

    周容深眼睛笑得眯起来,“和乔总这样通透的人说话,省了不少力气。”

    乔苍脸色变得有些阴郁,“周局长,你随口一句玩笑可是要让我吃官司的,我做生意糊口,还做出麻烦了吗。”

    周容深捧起最后一杯龙舌兰,他问乔苍这酒滋味怎样,乔苍并没有回答,眼神凌厉戒备注视他,周容深仰脖一饮而尽,喉咙辣得蹙眉,“酒水在灯光照射中颜色鲜亮,入口却苦辣难以下咽,人看上去是很坦荡,其实心中大多不坦荡。”

    乔苍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阴森挤出两个字,“共勉。”

    眼看气氛僵持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常锦舟下意识扯了扯乔苍手臂,但没什么用处。

    她是常老女儿,二十多年身处黑帮圈子,见不得光的事看了不少,乔苍是邪恶的势力,周容深是正义的势力,她心里很清楚他们触犯了彼此什么,乔苍再嚣张明面上该低头的地方也得低,周容深那套警服也不是吃素的。

    她立刻出来圆场,走到周容深面前说,“周局长,珠海那一次会面,我父亲非常钦佩周局长为人,一直和我念叨您,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如果周局长不嫌弃我们不入流,父亲过几日就到了,能否再邀请您赏个脸。”

    周容深压根儿不打算和常老这伙人来往,上次在珠海为了平安回来也是没辙了,他现在憋着劲儿要搞常老和乔苍,怎么会让自己泥足深陷。

    我拉住他手腕让他朝后退开两步,主动将酒杯递到常锦舟面前,她非常识礼数接过去,和我点头道谢,我故意将为难周容深的话题岔开,“常老亲自过来,想必是有什么大事。”

    常锦舟很惊讶说周太太还不知道吗,我和苍哥前不久刚在人民医院预定了高档产房,我父亲过来就是为了香火的事。

    我脸色微变凝视她腹部,她知道我误会了,非常羞涩说,“我哪来这个福气,是我父亲的二姨太。”

    我眼前顿时浮现出一张妖娆至极的脸孔,禁不住打了个冷颤,那可是一顶一的妖精,我四十岁都未必能保养那么好,女人一过三十撒娇就有点恶心了,可那位二姨太不管做什么都能抓在男人心尖儿上,绝对是老天赏饭吃。

    我刚要张口恭喜,常锦舟打断我,“其实还没着落,二姨太有天晚上做梦,梦见了一个坐着莲花的小男孩,央求父亲请一位香港的师傅算命,师傅说二姨太不出三年要得贵子,可以兴旺家畜,我父亲很高兴,现在二姨太已经是专房之宠了。”

    原来起始一个荒诞无稽的梦。

    二姨太争宠敛财的手腕可真是厉害,连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常老一辈子叱咤风云精明强悍,老了却在女人的温柔乡里犯糊涂,看来人一辈子不能活得太精明,因果是要还的,就看还给子女还是情人了。

    “是件喜事,兴旺家畜周太太不也跟着一起沾光吗。”

    常锦舟脸色有些黯然,“不瞒周太太,我打心底不愿二姨太怀孕,人都是自私的,我母亲让几个姨太太压了半辈子,到老还依靠着我翻身,有我一脉和开枝散叶的结果是不一样的。不管二姨太生男生女,我父亲老来得子都是大喜事,恐怕要被她算计走不少东西,周太太如果在我的位置上,您高兴吗?”

    我笑说财产是好东西,威胁到我的人自然是千方百计要铲除。

    她一愣,“铲除?”

    我喝了口果酒,周容深问我喝酒碍事吗,我握了握他的手告诉他别担心,我有控制。

    我重新将目光定格在她脸上,“乔太太可别误会,我从来不插手别人家事,更谈不上点拨。我只是说尽力阻止,不让这样的事发生。一个是妾,一个是亲生女儿,你的话分量还是很重的。”

    常锦舟语气有些怅然若失,“但愿如此,借周太太的吉言了。”

    我这么一搅合,事儿顺理成章就揭过去了,常锦舟向我咨询美容方面的知识,她很喜欢我的五官,问我哪里微调手术做得最好。

    我摸了摸自己的唇和眼睛,“我也正在找,我也想精修自己的样貌,总觉得太平庸,怕拴不住周局长。”

    我这句话逗笑了周容深,“把我说成贪慕美色的纣王了,你比妲己可要祸害人。”

    常锦舟仔细打量我的眉眼后,用手肘捅了捅乔苍,“苍哥,周太太真让我自惭形秽了,她还觉得自己资质平平,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羡慕她的美貌。”

    乔苍不动声色看了我一眼,他笑着将常锦舟垂在肩头的长发拂到耳后,“在我眼里你也非常美。”

    常锦舟一愣,她眼底有水雾闪烁,她哽咽问真的吗。

    乔苍嗯了声,伸手温柔揽住她的腰,正在这时前排站立的宾客忽然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女人的尖叫,宴厅内骤然变得无比热闹。

    我们都朝台上看过去,马副局在礼仪小姐的指引下从一侧红毯轴迈上正中央讲话的位置,他站在高处一眼发现周容深和我,非常恭敬示意他上台,周容深微笑摆手,围观宾客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都鼓掌起哄,甚至有人喊周局长不妨带着夫人一起上去说两句,我们都喜欢听。

    周容深并不打算在这个节骨眼出风头,我笑着说周局长没穿警服有些害羞呢,可不要为难他了,当心他掉头就跑哦。

    众人哈哈大笑,我挽着周容深手臂和乔苍常锦舟在贵宾席正中间落座,其余宾客根据商界地位高低依次坐在两边和后排,很快现场乌压压坐满了衣着华贵的男女。

    我回头看了一眼,三十排三百余个位置,以乔苍周容深为首,末排商贾不知道有多眼馋,他们也许穷其一生都无法赶上他们万分之一的光鲜和尊贵,有些奋斗是毫无意义的,孙悟空再怎么斗,他终归要被压在五指山下。

    人啊要么就一无所有,要么就金山银山,永远不要做中间的部分,一无所有不怕输,金山银山输得起,高不成低不就活得最胆颤心惊。

    马副局开幕致辞后,是今晚的竞拍环节,地皮竞标为压轴大戏,之前还有一项政府主办的慈善竞拍,所募善款将捐献给缉毒所和养老院。

    说白了政府怎么会放过宰割这些商人的机会,就算是一只穿过的破鞋子,只要拿出来了,商人也不敢不买账,谁不积极就上了政府的黑名单,以后做生意甭想顺遂。

    今晚所有人都奔着地皮来,其他东西再好也没多大兴趣,只想快点打发了,不过意料之外是藏品还真没坑人,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慈善家捐赠的私藏珍品血玉。

    血玉又叫相思玉,是和田玉的一种,通体血红色,极其罕见,因为多用来制作玉石戒指,雕琢打磨后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很多人都叫它相思玉。

    而司仪手中这样通透无暇的玉质市面上已经灭绝了,只在博物馆和欧洲皇室才能看到,所以刚掀开幕布底下女宾便无法自抑高声尖叫,怂恿身边男人为自己拍下这款相思玉。

    常锦舟清秀的脸孔染上一层惊喜的红晕,她握着乔苍的手央求说,“我好喜欢这个,苍哥,你为我买下来好不好。”

    乔苍笑着问她喜欢吗。

    常锦舟用力点头,司仪在这时用话筒报上底价,八十万。

    我盯着那块鲜红如血的玉石,有些感慨说,“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玉确实很好,可惜世上的男女,很少有谁能不辜负它。”

    周容深握住我的手,在我手背上吻了吻,“我们就是这样。”

    我笑了一声,偏头看他,“会吗,等你老了,变成了痴呆,你还会记得何笙吗。”

    他坚定说一定会,他忘记自己的名字,也会记得太太叫何笙。

    尽管知道不可能,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我伸出手戳了戳他鼻尖,“如果你那时敢把何笙念成沈姿,我就不给你饭吃,活活饿死你。”

    他哭笑不得,“这么狠毒,那我每天都要默念你名字一万遍,才能有那么深刻的记忆。”

    我下巴抵住他肩膀说好。

    他问我老了会不会记得他。

    “何止记得。还要…”

    我笑得狡黠,声音戛然而止,周容深唇挨着我眼睛说,“还要生个宝宝。为了满足周太太这个愿望,我要强健身体,争取八十岁还能提枪上马,和你生个足球队。”

    我恼羞成怒,用手指捏住他两片薄唇,“没正形了,哪像个公安局长,和个地痞混混儿一样。”

    他握住我的手说只是对你这样,别人面前还是很正经。

    我抚摸着他修剪干净整齐的指甲,“就算我忘了你长什么样子,我总还记得警服,等出门上街看到穿警服的,我就抱住他往家里拖,按在床上陪我睡觉。”

    周容深在我鼻梁上刮了一下,“满嘴胡话,再乱说把你丢到台上拍卖。”

    常锦舟在这时忽然看过来,眼眸内满是羡慕,“周局长和太太的感情深厚,真是让人嫉妒。”

    周容深说乔总和常小姐也是一样。

    她脸上笑容绽放得更大,乔苍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是旁敲侧击埋怨我。”

    常锦舟眨了眨眼睛装傻,“哪有,我敢吗?”

    相思玉已经开始竞拍,乔苍慢悠悠问她还要玉吗。

    她立刻不敢反驳,举着他的手把竞标牌塞在他掌心,周容深知道我也很喜欢,即使不愿在除了地皮之外的东西上出风头,也还是拿起了牌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庭广众的热吻

    坐在第三排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举起牌子大喊九十万,他旁边年轻俏丽的女人眉开眼笑,偎在他肩上指着相思玉说着什么,鲜艳的红唇十分诱人。

    男人底气很足,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长相有些丑,也没什么特色,我实在想不起他是谁,可他坐的位置又很靠前,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按说不应该啊,这么大腕儿我能没见过吗,我已经把特区所有高档宴会都出席一遍了。

    我正蹙眉盯着他,那个女人在他肥嘟嘟的脖子上狠狠嘬了一口,他张嘴大笑,油腻腻的脸叠起一层层褶子,刺目的灯光里我看清了他后槽牙一颗闪烁的金色,立刻想起他是谁了,金牙薛总。

    我给麻爷当干女儿时,麻爷和他来往过,麻爷看上了他公司的公关经理,日思夜想比对我还着魔,那个公关经理的腿真是漂亮,一米六八的身高腿就有一百一十多公分,而且又细又直,男人对于美腿的抗拒力比对大胸还低,毕竟炮架子嘛,扛在肩上抽插的时候确实有感觉。

    金牙薛总喜欢玩儿自己下属,部门里的漂亮小姑娘都上过他的床,他玩腻了就送人情,到时候谈生意要折扣。

    他和他秘书搞了好几年,十六岁就搞上了,还是他哥们儿的女儿,因为这个差点闹出人命,金牙薛总又称开苞机,他玩过的雏儿比麻爷还多,大多是未成年,人家不告他条子也不能怎样,道上有句话说,特区三分之一的初中妹都让金牙薛总这老王八蛋糟蹋了。

    后排有商人不甘示弱抢了几轮,很快薛总把价格抬到了一百二十万,经商的财大气粗,不像官员那么敏感,不敢露富,他们没有还吹牛逼呢,口袋里鼓自然比着搞事。

    谁都不愿在这样的场合栽面,自己的女人又不断催促,只好接连加码,到一百五十万的时候,相思玉已经超出了它本身价值,不少商人望而却步,开始做自己女人的功课,说这个价钱买两块都够了,回来去新疆淘换。

    女人不依不饶,玉石在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男人是否心里有自己,愿意花钱供自己出风头更重要,常锦舟看他们争得火热,有些担心失手,她问乔苍还不叫吗。

    乔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急。”

    薛总很快杀出一条血路,一百八十万的时候,乔苍终于开启薄唇吐出一个数字,“两百万。”

    这些人群雄逐鹿,不及乔苍一个出手震场子,他举起牌的瞬间,宾客席鸦雀无声,两百万定格在舞台屏幕上,他那张刚毅英朗的脸孔在高清之下更加清俊矜贵,常锦舟十分满足,她说有点贵哎。

    乔苍问她不是喜欢吗,刚才不还催着举牌吗。

    常锦舟歪头想了一会儿,“其实也谈不上多稀罕。”

    乔苍说那就不争了,他正要放下手臂,常锦舟扑过去和他撒娇,嗔怪他一点不懂女人心。

    乔苍闷笑出来,“所以是要还是不要。”

    “那你们男人说不要的时候,真就不要吗。”

    乔苍盯着她面红耳赤的小脸沉思了片刻,“看对方是怎样的女人,如果是你。”

    常锦舟瞪大眼睛问是她怎样。

    乔苍说那肯定就是不要了。

    她气得发笑,用力捶打他胸口,乔苍任由她闹,脸上挂着浅浅纵容的笑意,嘴上却没有一刻松懈,和薛总还有几个也非常想要买下相思玉讨自己女伴欢心的商人争抢,似乎对常锦舟的索取百依百顺。

    周容深注视着屏幕上投射出的两百六十万数字,乔苍精致奢华的江诗丹顿在手腕上烁烁放光。

    他今晚实在潇洒,对未婚妻的宠爱演绎得淋漓尽致,现场女眷早已看红了眼,但也知道争不过,谁能比他还有钱呢,他做的生意根本就是从天掉钱的营生,像雪片似的朝口袋里刮,再说就算抢过了,走出这扇门乔苍也不会善罢甘休,驳他面子的人,哪能有好下场。

    周容深笑说乔总这样大手笔,真是财大气粗。

    乔苍微微侧目看他,“怎么,周局长也有意吗。”

    周容深摸了摸竞标牌,“没办法,夫人喜欢,恐怕是要和乔总争几番了。”

    他说完举起牌子,将价格追到了两百八十万。

    我一愣,我问他谁让你叫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压住我的唇,堵住我的抱怨和质问,“说实话,喜不喜欢。”

    他目光太认真,我不敢骗他,迟疑点了点头。

    他笑容加深,“你喜欢就好,钱并不重要。”

    乔苍举起牌子喊三百万。

    周容深紧随其后加注十万,他们两个人似乎杠上了,谁也不让谁,每一轮都比对方多十万,当价格飙升至五百万的时候,整个宴厅安静到诡异,所有男士都放弃了,只听他们两人此起彼伏的低沉的嗓音,还有我和常锦舟各怀鬼胎的紧张的呼吸。

    她和我紧挨着,她笑着转过头对我说,“周局长对太太可真体贴,其实咱们女人啊要得哪里是东西呢,何况我们什么世面没见过,归根究底不就是男人这份心意吗。”

    她说完朝四面八方看了看,所有人都在瞩目我们这四个位置,她脸上的笑容更得意,“当然,女人也有虚荣心,被别人羡慕自己有个好依靠,觉得很满足。”

    我越过她头顶不动声色瞥了乔苍一眼,也不知怎么这么巧,我从坐下就没看过他,唯独这一眼他就察觉到了,非常迅速和我对上视线,我仓皇移开,但仍旧不可避免换来他一声轻笑。

    “乔先生对乔太太才是温柔体贴,从幕布揭开他就打定主意要送给你,相思玉象征深情,我和容深都这么多年了,哪来这些说道。”

    “正因为年头久了才更难能可贵,我和苍哥还没有结婚,他当然会百依百顺,男人等结了婚啊,就什么心意都不肯给了,如果他以后还能像周局长对周太太这样上心,我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我和常锦舟说话的功夫,价格又被他们抬到了六百万,这笔钱买十块相思玉都够了,我赶紧拉住周容深,想夺走他手上的牌子,他侧身躲开,问我不是很喜欢吗。

    “只是有一点喜欢,谈不上很,乔太太比我喜欢,还是让给她吧,家里的珠宝我都戴不完,再买回去也是闲置。”

    常锦舟笑着说那我要怎么感谢周太太割爱的情意,不如改日…

    她话还没有说完,周容深打断她,“确实应该让给常小姐,这边是我的地盘,地主之谊还是要尽的,可我不希望我夫人受委屈,错过自己心爱之物。”

    他挣脱开我的手,举牌喊出了六百五十万的天价,比乔苍高出了三十万。

    身后宾客爆发出唏嘘和惊讶声,纷纷愕然周容深竟有这么厚的家底,周容深大声说,“这一次善款将捐献给牺牲的缉毒同志,是一件很有功德的事,我管辖特区近二十年,抛开局长的身份,以商人的方式回馈我的战友和故土,对我而言很有意义。”

    他说完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凝视我,“最重要是我送给夫人的新婚礼物。”

    起哄声在身后如潮水般响起,乔苍根本不为所动,也不愿卖他这个面子,将价格再次追加到六百八十万。

    “七百万。”

    之后每一个数字吐出,都是接踵而至的唏嘘和掌声,乔苍与周容深的脸孔平静至极,好像喊出的不是钱,而是纸,一点都不心疼。

    在乔苍加码到七百五十万后,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死死扼住周容深的手,拼尽全力不让他继续,但是周容深告诉我他不在乎钱,他只想要送我一个非常体面的仪式,让所有人知道我有多么受他的宠爱,不可以再拿我的过去泼脏侮辱我。

    我很感动,但同时也怕他再叫下去闹得沸沸扬扬,市局局长为了讨娇妻欢心不惜豪掷千万金,这放在乔苍身上是美谈佳话,放在周容深身上却是要了命的污点。

    特区没人不知道他经商的事儿,可具体多少钱做哪些生意还是很模糊,一旦他过于大手笔,很容易往他官场贪污上想,我脸色发白按住他的手,“我不要了,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钱,别给自己惹麻烦。”

    他安抚我不要紧,我看到自己视线里那只让我揪心的牌子又要举起来,我急得没法子,慌乱之中身体前倾吻住他的唇,将皮包遮盖住自己的右手,手按在周容深的裤裆上狠狠一抓,他顿时闷哼了一声,英俊的脸上有些泛红。

    从查出怀孕也快一个月了,他性欲这么旺盛的男人一次都没碰过我,那玩意儿敏感得不行,我这么一抓他哪受得了,立刻就有了反应,胀得又粗又大。

    我本能要收回手,但前几排的宾客已经都发现了这一幕,笑着鼓掌欢呼,我这时把手掏出来,恐怕要惹来桃色门,还是抓鸡门,我只能隔着衣服握住那根粗大的棒子。

    我唇贴在他唇上,望进他幽深如海的眼底,那里漾着浓情温柔的笑意。

    第一百二十五章 满足他的欲望

    这样美好暧昧的一幕实在温情脉脉,为这个宴会添了几分风情,我从周容深的唇上离开,他脸上仍旧布满笑容,对我突然的举动很是不可思议,也很是受用。

    我余光看到乔苍已经敛去了所有表情,极其阴郁而沉默,司仪追问了三遍是否还加码,我抓着周容深的硬棒不松手,他故意逗我,张了张嘴,我便用力握紧,他整个人因为我柔软的小手抓得太舒服而颤抖一下。

    现场没有谁再喊价,司仪一锤定音,乔苍最终以七百五十万的天价拍下了这枚相思玉。

    常锦舟非常高兴,她搂住乔苍的脖子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苍哥,你对我真好。”

    乔苍眯着眼不知想什么,常锦舟很狐疑又说了一遍,他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你高兴最重要。”

    慈善环节结束后,马副局代表牺牲的缉毒干警家属对乔苍和常锦舟进行感谢,当然,周容深和我也没有落下,几分钟后地皮竞拍拉开序幕,这是今晚的重头戏,原本估测最少也能喊上几十轮,可刚才乔苍与周容深的架势惊住了所有人,只是一块玉石就拍出了七百五十万,地皮谁还能抢得到,竟然非常爆冷,第一轮参与者连十个都没有。

    赵龙和金哥刚才那一轮连叫都没叫,不过地皮竞拍很快就出手了,他们和乔苍是一伙的,谁拍下都一样,乔苍明显改了策略,不愿继续出风头,沉默在一旁观战,赵龙在金三角混了小半辈子,钱赚得一点不比乔苍少,叫价很猛,底价五千万他上来就抬到了七千万。

    周容深把牌子交给我,“你和他们争,赵龙很讲究规矩,他不会为难女人。”

    我也正有此意,我问他多少价格封底,他说没有上限,必须拿下来,绝不能让这伙人在特区扎根。

    我心里有了数,接过牌子在金哥喊完八千万后,直接叫出了一亿五千万。

    在场人都是一愣,乔苍也朝我看过来,常锦舟捂着嘴说,“周太太怎么这么喊,会亏很多的,试探着一点点叫可以降低成本。”

    我说我喜欢这样干脆利落。

    我听到赵龙在第二排骂了句操,他高高举起牌子,“两个亿!”

    “两亿五千万。”

    真是痛快啊,虽然是给周容深办正经事,但我曾经死活都不敢想我何笙还能有今天,我气势十足对舞台上的司仪说,“不管别人出多少,在他的基础上加一千万,不设上限。”

    我这话出口,乔苍微微蹙眉,后方宾客全部震撼住,周容深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养神,唇角勾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赵龙忽然喊我,“周太太,你有些眼熟啊。”

    我心里咯噔一跳,脸色紧跟着变白了,赵龙不会恼羞成怒要拆我的台吧。

    他笑着用小拇指剔了剔牙,“我是不是和周太太在一些场合碰到过,还…”

    乔苍握拳抵住唇,轻轻咳了一声,赵龙一愣,他看向乔苍的后脑勺,后者不动声色,也没有转身。

    金哥牙齿从嘴唇上舔过,他一把拉住赵龙的手臂,朝他摇了摇头,赵龙很不甘心把牌子在地上,咬牙切齿朝上面啐了口痰。

    我话已经放出去,没有上限,周容深的权力和家底他们刚才也瞧出来了,真喊出十个亿,不说赔不赔,我照样加一千万,很明显就是堵死了他们的路,叫也没多大意思了。

    赵龙一脸铁青直接拂袖立场,金哥琢磨了一下,带着自己老婆也跟出去,自始至终乔苍都稳如泰山,没有显露出半点计划被打乱仓皇无措的样子。

    他们两人今天晚上各自出了风头,道别时非常和平,乔苍说地皮建成不知能否有这个颜面为周局长剪彩。

    周容深说当然,乔总这样尊贵的面子,我可是求之不得。

    我们从酒店内出来,与一些过来打招呼谄媚的商人和太太辞行,车停在台阶下,周容深护着我坐在后面,他弯腰进来的前一刻对乔苍意味深长说,“等乔总和常小姐结婚的那一日,我不知还能不能讨到一分薄面了。”

    “周局长的面子,特区敢有人不给吗,除非不想混了。”

    周容深哈哈大笑,我透过车窗与外面目送的常锦舟微笑挥手,她追着车问我改日能不能一起吃饭喝茶,我说当然,乔太太只要留在特区,我随时恭候。

    车行驶出很长一段距离,我扑到周容深怀里,问他我今晚表现怎样,他垂下眼眸打量我邀功得意的小脸,“越来越有周太太的威仪了。”

    我得寸进尺说,“那和沈姿比呢。”

    他思考了一下,“她不争不抢,也有她的好处。”

    我脸色有些垮掉,他立刻笑着改口,“但是周太太还是你做得更好。”

    车到达别墅,我整个人乏得不行,还是周容深抱着我上楼进屋,我以为自己会困得昏睡过去,没想到洗完澡又精神了,好像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儿急着发泄出来。

    我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走出浴室,周容深背对我站在床尾脱衣服,不知是灯光太昏暗的缘故,还是这一个月没做爱我也想了,他背影轮廓尤其迷人,没入内裤的臀沟张弛有度,凹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两瓣翘臀常年健身坚挺而结实,我忽然想起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臀部和腰身配合撞击的弧度,就觉得脸红心跳。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精壮的脊背,他嗅到我身上山茶花的清香身子不由自主一僵,笑着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想你。

    他嗯了声,“每天看到还想,怎么越来越顽皮。”

    我问他是不是每天看见我厌倦了。

    他转过身注视我,将湿漉漉的头发一根根捋顺,露出潮湿粉红的脸蛋,“厌倦我会硬得那么快吗。”

    我就喜欢周容深一本正经说下流话的样子,我笑着将他狠狠一推,他没有防备,朝后面倒了下去,身体重重陷落在柔软的床垫中央,他愣了一下,我已经分开腿骑坐在他胯上。

    我故意耸动身体,温热的腿间私密处贴紧他,笑得妖媚惑人,“现在还能硬吗。”

    他呼出一口气,“不许胡闹。”

    我说我没有,我拉着他的手扣在自己乳房上,用他的掌心摩擦,他起初很被动,但很快又受不了,开始主动揉捏,小小的蓓蕾在他指尖刺激下逐渐挺立,他哑着嗓子吼了一声,从我身下坐起,张口含住吮吸。

    我抱住他顺势将他再次压倒,仿佛一条柔软修长的美女蛇,在他滚烫的身躯蠕动,两只手解开他的皮带,他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红着眼睛让我停下,“不行,何笙,再继续我就没有理智了。”

    浴袍从我身上脱落,露出雪白赤裸的肌肤和饱满的乳房,他根本挪不开视线,我小声说我用别的满足你。

    我朝下面一点点游移,在他身上细细吻着他,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乳头,胸肌,肚脐,几乎是没有任何节奏与章法,想起来哪里便将唇落在哪里,这样的挑逗比按部就班从上到下的吻更刺激,他的感受是没有预料的,没有预料的性爱过程,最酣畅淋漓难以忘怀。

    我灵巧濡湿的舌尖沿着他腹部人鱼线不断吞吐,啃噬,周容深粗大膨胀的家伙抵住我下巴,我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一下下的跳动,急于找到一片温热的包裹抽插,释放。

    我拨开两只丰满的乳房,将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夹住,幽深湿润的乳沟几乎完全吞没了它,只露出一簇茂盛浓黑的毛发,我摇摆着腰身上下摩擦,每一次抽动周容深都会发出一声满足而狂野的嘶吼。

    我不知这样搞了多久,在他快要射出来的前一秒,我松开了他,大到极致的家伙弹出来,没有等周容深缓解,我便立刻张开嘴含住。

    我早就酝酿好了唾液,直接吞下多半根,周容深哪里受得了这份刺激,他按住我的头使劲朝里面插,我配合他的吼声加大吮吸的力度,用真空嘬住他,他被我吸得浑身颤抖,躬起身体喊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嘶哑。

    我快速吞吐了几分钟,忽然感觉喉咙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刺穿,迂回蔓延到口腔内,滑过我的舌头和牙齿,十几秒的时间嘴里被彻底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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