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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色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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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深那几天碰到了点麻烦,据说省公安厅空降了一名副厅长,从外省调来的,顶替了他当初不愿意干的位置。

    周容深秘书告诉我,那个副厅长刚来就秘密调查了周容深,除了怀疑他老婆公司有权钱交易,更重要是和他有点仇。

    周容深不要的官职这个人要了,很多知道内情的人都对这位副厅长很不屑,表面上卑躬屈膝,背后戳着脊梁骨说他是捡漏的。

    这还不是最大的仇,最大的是这个副厅长从云南调来的,当初金三角贩毒集团他没扛住,求了广东的外援,周容深带队直接剿灭,把他脸面扫得比屎还难看,现在他成为了周容深的上级,肯定会处处施压。

    小道消息说他要在省厅大会上提议,把周容深贬为副局,新官上任三把火,省里多少会给点面子,再加上周容深前不久闹出的包养和军火丑闻,只要提议报上去,基本板上钉钉。

    周容深一旦被贬,接着就是墙倒众人推,副局也未必坐得稳,明眼人看得出他得罪了副厅长,恐怕暗地里要给他穿小鞋,所以必须让这个副厅长在大会上开不了口。

    这事我还得求宝姐,广东官场上的爷都是她入幕之宾,她手底下培养的那批外围,把这些老虎唬得神魂颠倒,什么秘密都能从嘴里挖出来,美色是刮骨钢刀,是男人栽跟头的黄土坡。

    宝姐告诉我这位副厅长姓刘,很好色,他上马第一天就打听这边好玩的场子,有哪些姑娘有绝活,江南会所的老鸨子委托她带着手下姑娘去盯几天,因为这个刘厅长已经预定了今晚的钻石包房。

    这倒是很好的突破口,一旦在自己想搞的敌人手里有了把柄,自然而然就把嘴巴闭紧了。

    周容深正好晚上没回来,去了他老婆家陪孩子,我赶到江南会所找到宝姐,让她借我一件稍微保守点的工服,我在小姐休息的后台化好妆,宝姐把我带到包房门口,问我考虑清楚没,其实想要拍他逛窑子的艳照也不一定非得亲自上。

    我告诉她这些当官儿的都逛窑子,这不是新鲜事,威胁不到他,官官相护下属就给压下了,唯独他泡了周容深的情妇,谁也不敢插手,刘厅长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以后绝对没胆量扒他底细。

    宝姐也知道就这么一条路子,她叮嘱我小心点,有事喊她,她就在对面守着,千万别让他给强了。

    正因为有宝姐在,我心里很有底,我跟着十来个外围进去选台,包房里空气特别难闻,腥臭,而且很骚,像是有人尿失禁了。

    桌角堆积了不少粘乎乎的纸团,似乎经历过一场酣战,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两个年轻点的下属,中间是刘厅长,五十出头,样貌很丑,脑门上都是秃的,两边有头发,身材白胖,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色迷迷的,小眼睛闪烁着淫光,专拣穿得少的姑娘看。

    宝姐安排我站在最醒目的位置,衣服也是艳红色,露着纤细的白腿,刘厅长第一个就把我挑上了,他指了指他旁边,示意我坐过去,我甜笑着说谢谢老板。

    我故意走得非常妖媚,臀部左右摆起来,他笑着问宝姐这些都是模特吗?

    宝姐说您挑上的这个可是名模,难怪你当大官呢,您的眼力一般人还真比不了。

    刘厅长哈哈大笑,他勾起我下巴,迎着灯光打量我,对面两个下属也是省厅的,在胡厅长寿宴见过我,当时就认出来了,愣了一秒钟站起身想和我打招呼,宝姐赶紧指使两个外围过去缠住他们,他们被女人又啃又摸的搞得意乱情迷,很快就把这茬给忘了。

    我给刘厅长倒酒时他又选了两个,丽丽还有会所的头牌,头牌很会来事,直接坐在了刘厅长大腿上,搂着他脖子娇滴滴发浪,问刘厅长是做什么大生意的,看样子有点想傍他。

    刘厅长二话不说先甩了一个戒指在桌上,告诉头牌给他伺候舒坦了,这就是她的。

    头牌很识货,更卖力气在他裤裆里摸着,小手摸得胡厅长很快就想要了。

    丽丽坐在我旁边对我努嘴,“何姐,就秃头这位爷,可讲究排场了,特装逼,进来就找妈咪要最好的小姐,张口就是五个,你进来之前刚玩儿了五鸡戏蛋。”

    五鸡戏蛋,这是江南会所才有的项目,五个小姐其中的两个,跪在男人脚下,用舌头戏弄男人的两个蛋,嘴巴里含着奶酪,奶酪是兑过酒的,会产生化学反应,泡沫很多,女人舔得满脸都是,伴随着呻吟和干呕,就像喷了精液,男人会特别刺激。

    另外三个女人和客人做爱,一个接吻,一个揉胸,还有一个就坐在胯上抽动,抽动的动作特别大,故意发出滋滋的水声,臀部会顶在舔蛋的女人脸上,旁边人看着都觉得过瘾,像杂耍一样。

    五鸡戏蛋,打底价格也要五万块,而且有规矩,必须是当晚酒水消费在五十万以上才能点,这位新来的副厅长保准是公款,否则拿不起这个数。

    我扫了一眼门缝,小红点在黑暗处闪烁着,那是宝姐刚才趁乱放的摄像头,我将斟满的酒杯递到刘厅长嘴边,笑着说,“只是腰包鼓的男人我能瞧出来,进了这地方都是土包子,您不像。”

    他斜目问我你看呢。

    “您这份气质,怎么也得是一位大人物。”

    刘厅长的真实身份只有宝姐和老鸨子知道,这群陪他的小姐都以为是个有钱人,毕竟他是公安的,和这边混熟了以后扫黄不好下令,所以很遮掩。

    他听我猜得这么准,既紧张又兴奋,问我有多大。

    我伸出一根拇指,“有这么大。”

    他愣了愣,一把推开他怀里的头牌,将我扯到他腿上,“猜得准,奖励你一阳指。”

    他手指在我裸露的大腿根儿掐了一把,指甲差点刮破了我内裤,他对我的手感满意极了,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香味,“林宝宝手底下的就是娇嫩,身上和白豆腐一样,真是稀罕人。”

    他抱着我就要亲我脖子,我用掌心按住他的唇,“您先喝一杯啊。”

    我把酒喂到他嘴里,他迫不及待要搞我,喝得很猛,一连喝了七八杯,眼神有些飘,我唇贴着他耳朵朝里面吹气儿,“您还没告诉您是什么人物呢。”

    他嘿嘿笑,手在我身上乱摸,我问他您和周局长谁大啊。

    他一听死对头,立刻说当然是我大,我可以把他搞垮,你说谁大?

    我故作惊讶,“周局长可是公安局长,您为什么要搞垮他?”

    他说没那么多为什么,我比他大,我看他不顺眼,我就可以搞死他。

    我心里冷笑,宝姐准备的摄像头是带录音的,这个刘厅长酒色误事,别说搞周容深了,他不被自己这张嘴搞就不错了。

    筹码拿到手我松了口气,正想招呼头牌来伺候他,我好脱身,刘厅长忽然将我扑倒在沙发上,用力扒我身上的裙子,“宝贝儿让爷亲亲你小妹妹,摸摸你的奶子。”

    他上下其手,我一边阻挡他一边大喊了一声先把灯关上!

    这个暗号惊动了宝姐,她从外面推门进来,赔着笑脸说,“真是不好意思,有位爷叫她走。”

    刘厅长肥胖的身子还压在我身上没起来,他被人打扰有点醒酒了,很不满回头质问宝姐谁这么大胆子,连他看上的妞儿都抢,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吗?

    宝姐说哎呦,这位还真不懂,规矩就是他定的,人家是会所的大老板。

    江南会所一直是很神奇的存在,它名面上有三个老板,可真正的总瓢把子没露过面,到底是谁除了三个老板谁也不知道。

    这不是故弄玄虚,人家背景真硬。京城的天上人间和保利俱乐部后台都有极其显赫的高官作保,怎么也是正部级,还不是照样被扫了,江南会所在惊涛骇浪中稳稳当当干着,雨点都没溅上。

    刘厅长对这位神秘的主儿也有些畏惧,他从我身上坐起来,宝姐朝头牌使眼色,头牌笑眯眯靠过去,贴着他身子撒娇说我想让老板给我亲亲小妹妹,我妹妹可嫩了,保证您喜欢。

    我急忙跑到宝姐身后,她和刘厅长道歉说搅了您的好兴致,您的酒水我来请。

    她拉着我的手转身要走,脚底下顺便把摄像头踢了出去,刘厅长忽然在这时沉声叫住,“等一下!”

    第四十二章 玩出人命了

    宝姐拉着我的手猛地一紧,我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这种花花绿绿的场所根本没有人权,只有高低贵贱,客人是祖宗,女人是玩物,让跪就跪让舔就舔,刘厅长真要是发现被我们联手算计了,后果还真不好扛。

    宝姐松开我的手,满脸媚笑转过身,“怎么,您还要亲自会会这位爷啊?”

    刘厅长让头牌给他点了根烟,他吸了一大口,若有所思眯着眼,“你和江南会所关系不错,这家后台是谁你心里有数吧。”

    宝姐一听是这事,她松了口气,“我也是来打野食的,给场子里送条件好的姑娘,别说这位大后台了,就是那三个老板我也没见全过。但肯定是有他在,这场子就倒不了。”

    刘厅长问这本事还能通天吗。

    宝姐仍旧在笑,“通不通天不好说,可要是动的话也得看上面人是不是想惹一身骚了,谁没事自找不痛快,京城的有这胆子也不能坐飞机来吧?”

    刘厅长没再说话,他摆手让宝姐带着我离开,把门关好。

    我收好摄像头抱着宝姐不停感谢她,她说这种事京城场子的花魁也干过,就为了自保,有时候场子里待久了,那些大人物的丑事也会知道很多,比如包养了谁,贪了多少,和谁是党羽,手里攥着点猛料可以保平安。

    天上人间被杀的第一花魁梁海玲,警察在她别墅里找到了很多涉及最上面的东西,谁和谁关系好,谁去天上人间花了多少钱,请了什么人,玩儿了哪个小姐,做了什么交易,那笔账记得清清楚楚。

    也因为这个,圈子里很多姐妹儿说她是被搞死的,为什么现在还没破案,就因为警察知道这案子不能破,否则不知道要牵扯出多少东北虎。

    要不是为了保周容深,我也不会抛头露面陪这种人物喝酒,我太清楚官场水多深,都是眨一眨眼就满肚子算计的主儿,手里的权力能把老百姓碾死。

    宝姐说开车送我回去,万一包房里的下属告诉刘厅长,搞不好我就走不了了。

    我俩正要离开,一个小姐满脸苍白从楼梯口冲出来,她一把拉住宝姐的手,“宝姐,三楼包房死了一个鸭子,我们这儿的头牌鸭子,在包房里猝死了!我们妈咪管不了,求您出面平一下。”

    宝姐还以为发生了多大的事,蹙眉拂开小姐的手,“死就死了,这不挺正常的吗,本来干的就是风险活儿,天天陪饥渴的富婆睡,为了赚钱整宿的陪,他不死谁死?给家属一笔钱就得了。”

    小姐急得直跺脚,“我的宝姐哟,您也是各场子大拿了,怎么不知道这些门道啊。这鸭子是省国土厅厅长太太长期包养的,就伺候她一个,今天来是替另一个头牌顶班,点台的两个富婆也是官太太,都不好惹,现在就怕风声走漏出去,您跟着看看去吧!”

    宝姐一听这么大的人物,也觉得有点棘手,她让我先找个包房躲一下,等她解决了再送我。

    宝姐说完跟着那名小姐上楼,我犹豫了一下也跟上去,我对这里的人没什么感情,就是觉得挺稀奇的,场子死人其实很常见,基本没传出去内部就压了,哪个开夜总会的没点硬背景。

    不是死于饮酒过量就是性亢奋,要么就是接客太多猝死,都属于意外,所以出了人命场子也没多大责任,只是赔钱了事。

    条子对我们这职业很不耻,宁可去抓个扒手,也懒得破妓女的人命案,其实很多场子都有冤情,小场子没事,大场子事儿最乱。

    百闻不如一见,我有生之年也算在江南会所开了一回眼。出事的包房在三楼尽头第四间,老鸨子给压住了场面,门口聚集的小姐鸭子不多,但只要是看到里头景象的,脸色都有点恐怖。

    宝姐走过去推开她们,包房的所有灯都亮着,两个中年太太坐在沙发上,衣服已经穿好了,一个在抽烟压惊一个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说出了点事,玩儿死人了。

    她肯定不是给自己男人打,估计是娘家亲戚或者有背景的朋友,不得不佩服她们见过大风大浪,换做普通老百姓遇到这事儿,早就哭爹找娘了,当然老百姓档次的女人,这辈子也进不来这种地方。

    沙发上散落着一条男士内裤,地上有呕吐物,也有粪便,应该是性亢奋失禁,直接猝死。人已经送走了,包房里的腥味还没散去,都通风这么久气息还如此浓郁,可见刚才是多激烈。

    宝姐问老鸨子死了的鸭子呢。

    老鸨子小声说,“两个服务生抬出去了,在我办公室放着,这不等你解决吗。知道的人不多,我已经警告过了,这俩一个是财政局局长的夫人,一个是上市公司高管的老婆,背景都很深,肯定不能交给条子。”

    宝姐皱了皱眉,“怎么还玩儿死了呢。”

    老鸨子脸上的粉底有些干,她表情太激动,那些粉末都浮起来了。

    “你知道四五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吗?咱这头牌鸭子,俊俏得跟明星一样,家伙也好,她们两个玩儿一个,这个上了那个干,这个刚干完那个又缓过来了还继续要,铁打的身子骨也捱不住啊。”

    老鸨子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你没看见那鸭子抬出来下面家伙还勃起着,身上都是抓痕,她们也不是没钱多点几个,就是想要这份刺激。这鸭子可是我摇钱树,人家厅长太太的情夫,这下我怎么交代?一年三百万的包养费呢!”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在风月场看得最真最透彻。

    这里的人图钱图势,什么尊严底线人格良知都可以不要,看这些围拢的小姐鸭子,她们根本没有为那条逝去的生命而怜悯悲痛,麻木不仁的脸上除了联想到自己未来命运的惊恐,就是兴奋和八卦。

    坐在真皮沙发上抽烟的太太抬起头看了宝姐一眼,“你是?”

    宝姐说我管事。

    她朝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儿,看上去很老练江湖,“怎么意思。”

    宝姐说这个我们场子解决,但是您得出点钱。

    那名太太说钱不是问题,但最多只掏七位数,再多她觉得这条贱命不值。

    宝姐伸出舌头舔了舔涂抹着浓艳口红的嘴唇,“这鸭子后台硬,我恐怕做不了主,赔钱是一方面,那位太太闹起来,您得扛一下。”

    在宝姐和那个太太交涉的过程里,走廊上的电梯门忽然打开,四个保镖簇拥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非常迅速朝这边走来。

    老鸨子捂着嘴惊呼一声,“老板来了!”

    第四十三章:我爱你

    我脱口而出问她哪个老板。

    老鸨子说江南会所的老板。

    她盯着大踏步走来的五个高大男人,“这位是三老板里最大的一个,负责给场子平事儿,手段狠得吓人,上次会所有个小姐不知死活,得罪了副市长的秘书,就是这个老板把她关进了密室,再出来人疯疯癫癫的。后来送进医院阴道里跑出来一条蛇。”

    这是一些大型场子对内部不听话小姐的一种惩罚,一般都是用蛇,黄鳝,泥鳅这样的软体动物,拔掉牙齿,将它们腮里的毒液挤净,浸泡在辣椒水或者盐水中,塞入小姐的阴道。

    如果点儿背的可能会滑进子宫,那就只能剖腹把整个子宫都取出来。这种折磨不留伤痕,而且小姐特别痛苦,能感觉到它钻来钻去,凡是尝过一次的这辈子到死都忘不了那滋味儿。

    走廊上此时光束很刺目,反而看不清楚走来人的样貌,照射在那个男人脸上只剩下光圈,“他什么都能平吗。”

    “在广东这边的客人,如果他平不了的,肯定就要请背后大老板来了。不过基本上到他这里就平息了。”

    老鸨子有些纳闷儿盯着我,“你不是跟着林宝宝混了好几年吗,京圈的副国级你都陪过,粤圈窑子里管事的大佬你不认识?”

    副国级我还真陪过,他点了我两次,每次都是喝酒摸胸,也会把手伸到内裤里,挺端着架子的,更深入的没干,我不只陪了老子,连儿子都陪过,他儿子跟我说前几天你陪的是我爸,我当时都愣了。

    这些顶级东北虎口味挺奇怪的,他们和商人不一样,商人非常忌讳父子搞同一个女人,豪门长幼尊卑的规矩很严格。

    但当官儿的搞起刺激来什么都不顾,老子睡完了,儿子看上了也能偷偷搞,甚至老子刚提上裤子走人,儿子就来了,好像睡了自己小妈一样,越搞越上瘾。

    宝姐认识天津一个高官,就是从自己儿子手里撬来的女人做情妇,这种事老百姓都没法接受,但官场很普遍,他们对于玩女人的态度就是怎么乱都没事,绝对不能娶。

    我告诉老鸨子江南会所这潭深不见底的水,我还真没踏入过几次。

    包房中那名官太太又点了一根烟,宝姐说我们场子老板来了,您和他谈。

    官太太吐了口烟雾,鲜艳的大红唇像喝了一碗血,“没什么好谈的,我已经撂底了,你们要是想借着这事敲我竹杠,我男人和娘家都不是吃素的。”

    宝姐哟了一声,“您跟我玩儿黑吃黑呢?您敢和您男人说吗?广东再没有谁比江南会所的后台还硬,我们敢竖牌子,就不怕遇到胃口大的客人。”

    宝姐说完从包房里出来,贴着墙壁骂了句臊臭的黄脸婆。

    那个被保镖包围在中央的男人逐渐逼近,面貌很眼生,脚下生风气势十足,他站在老鸨子跟前,“死了几个。”

    老鸨子说一个头牌鸭,厅长太太的姘头,那不是好惹的,里头也不是善茬。

    保镖扒门扫了一眼,“北哥,人很硬。”

    男人蹙眉,他走入包房,两名保镖跟进去关门,留下两名把守,大概五分钟左右,门再次打开,男人面无表情出来,吩咐老鸨子把后续解决掉。

    “服药过度,和场子没关系,客人和公关谈赔偿,通知家属接走,给足封口费,不要传出去。”

    我小声问宝姐这就完了吗?

    她耸了耸肩,“不然呢,还把条子叫来抓走吗,场子保她们也是保自己,人家是官门,闹大了你还干不干,江南会所屹立不倒,都是因为会办事儿吃得开,人家肯拿钱,就是给老板面子了。”

    我心里狠狠一沉,果真是风尘贱命一条,生死不由自己。

    权贵的玩物越是红越是命短,我从没有像这一刻如此感激周容深。

    也许没有他,我现在和那个鸭子一样的下场,死在麻爷喜新厌旧的无情里,或者死在他那群干女儿的算计陷害里。

    即使我再有手段,也敌不过那么多女人的围攻。

    老鸨子亲自把包房里的太太送进电梯,男人从我面前经过,他忽然停下脚步,盯着我看了片刻,“咱们见过。”

    我摇头说没印象。

    他笑了笑,很温和,“我跟着苍哥见过你。”

    宝姐顿时一愣,“会所大老板是乔先生?”

    男人脸色有些不好看,嫌她多话,“道上都要喊苍哥,这是规矩。”

    宝姐赶紧闭嘴点了点头,她在官场大爷面前很横,可在这些拿性命当儿戏的人物面前,天大的委屈都得忍。

    男人得知我要离开提出亲自送我,我婉拒他的好意,他说苍哥身边见过的女人,他都得敬着。

    我推辞不过,只好跟着他。

    我们走的员工通道,所以小姐鸭子看到很多,这里的小姐素质很好,尤其是陪省里高官和顶级富商的小姐,不像别的场子打扮低俗,用露肉吸引客人,里头真空不穿内衣,两团奶子上下晃悠都看得到乳晕。

    这里的高等小姐工服是月牙白的旗袍,背部镂空,很是窈窕贵气,行走站立的姿态也非常动人,说话轻声细语,而且出口成章,基本上客人谈天说地琴棋书画,她们都能陪着来,哪怕只是皮毛,也绝对不扫兴。

    我东看西看时发现了一扇敞开的包房门,里面传出歌声,唱的天仙配,门上贴着号牌“双响炮”。

    双响炮是一个姐妹花组合,姐姐胸大,妹妹屁股翘,都是外国语大学的高材生,打扮很日系,在会所是四大头牌之一,很火爆。

    我之前跟着宝姐来打双飞赶上她们歇班,只是听说过大名,我停下脚步往包房里看了一眼,这两个女人和外围比不算漂亮,但身上透着机灵劲儿,很会来事儿,估计活儿也好,正陪着客人唱歌,娇滴滴的扭身体。

    广东在中国最有钱,这里知名的夜场当然是聚集了国内顶级名流,甚至还有外籍高管,所以四大头牌里还有一个“外姨”,专门接外籍客人,36G的胸,自然长的,里头能挤出乳汁,凡是点她台的客人先赠送一杯乳汁喝,客人都比较迷恋她。

    还有一个苏苏,客人送她绰号大逼,她下面很宽,能容纳两个男人的家伙,所以客人点她都是从其他地方干,她什么花样都配合,所以也非常受欢迎。

    男人见我看得入迷,他问我有什么事吗。

    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快步离开了会所。

    在夜总会总会有一种幻觉,我是不是还活着,所有女人都会产生这种疑问,因为眼前纸醉金迷的一切,真的挺不像真的。

    我回到别墅出乎意料周容深竟然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我看到他愣住,我问他不是回家陪周太太了吗。

    他没回答我,沉默站在吧台倒酒,我换了鞋走过去,他慢条斯理斟了半杯,咕嘟咕嘟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很清晰,他捏着杯子眼神深邃看了一会儿里面的液体,“去哪了。”

    我没敢说真话,告诉她去给朋友过生日。

    他哦了一声,“地址。”

    我说了一家酒楼,他挑了挑眉毛,含住杯口饮酒,在惨白的灯光照射下,酒的颜色近乎诡异般深红。

    “你也学会撒谎了。”他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把杯子放下,这一下有些用力,杯底砸在大理石桌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动静,我本能一抖。

    “不是去了江南会所吗,听说乔苍今天也在那里。”

    今晚我原本问心无愧,乔苍在不在我也没见他,可不知道为什么,周容深让我充满了压迫感,好像我有一个巨大的谎言在一点点被他拆穿。

    他扭头看我,唇角噙着笑,“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敢把勾引刘厅长的事告诉他,周容深很有骨气,他不能接受我色诱男人来帮助他脱险,有时候我拿他一点办法没有,他就是固执得要命。

    我一声不吭,他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很轻,直到他距离我只剩下了半臂之隔,他忽然伸出手掐住我下巴,我感觉他的指甲已经嵌入我皮肉里。

    “你觉得他这个人有诱惑力吗,会让女人不计代价也要爱上他吗。”

    我微微动了动头部,发现挣脱不了,他看似虚浮的扣住我,实际上我被他牢牢掌握在手心,我不敢看他眼睛里的光,只能盯着他高挺的鼻梁,“我不知道,他和我现在未来都不会有关系。”

    他非常愉悦低低笑了声,“那我在你心里怎样。”

    我将两只手背在身后,蹭了蹭掌心里的冷汗,“做你的女人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周容深因为我这句话表情有些动容,他静静凝视我许久,没有从我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他这才松开了手。

    他上楼进入卧室后没有等我,而是直接锁上了门。

    我没去客房睡,在客厅坐了一夜,苦肉计我很少用,所以对周容深特别有效,以他对我的感情,他不会忍心看我这么可怜。

    男女之间的隔膜必须及时破除,不能任由它滋长。

    我窝在沙发里熬了几个小时,快天亮时巨大的疲惫席卷了我,我昏昏沉沉打瞌睡,忽然感觉自己身上压下了一层重量,我使劲睁大酸涩的眼睛,视线内是一道非常模糊的轮廓,居高临下伫立着。

    视线被阳光照得清明一些,周容深面色宁静望着我,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刚在我身上盖了一条毛毯。

    “为什么没有在房间里睡。”

    我撑住沙发坐起来,满脸可怜说,“我想让你消气。”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把拿在手上的皮带系好,“上楼休息。”

    他转过身要离开,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在他还没有说原谅我之前,就冲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容深,我爱你。”

    他身体有些发僵,他没想到我会忽然说这样的话,他手上整理皮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在我的用力缠绕中掰开我的手,犹豫了一下将我抱进怀里,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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