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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陪我睡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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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市局离开回了一趟别墅,将那枚红宝石别针戴在胸口,我给宝姐打电话问她能不能查到乔苍现在在哪里,他白天不会在赌场。

    宝姐让我等一下,她不知道找了谁,五分钟后告诉我乔苍在城南的高尔夫球场,不是应酬,就是自己玩儿。

    我咬了咬牙,他果然够狠,市局为了这批军火天下大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栽跟头,他竟然还有兴致躲在暗处看戏。

    我风风火火赶到高尔夫球场,已经快到黄昏了,球场非常大,我问了服务生才找到乔苍所在的半山场地。

    球场被一片白色的栅栏门封住,里面很空旷,我隔着很远看到了乔苍,他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黄昏之下他好看得简直不真实,每一分轮廓都恰到好处,我一直以为他这种男人,只有穿黑色才有味道。

    他目视前方,精壮的手腕露出一枚金光灿灿的手表,他微微侧身,潇洒的转身之间已经手起杆落,球被高高抛向空中,坠落在远处。

    我直奔那扇门走过去,值守的保镖看到我立刻伸手阻拦,问我是什么人。

    华章赌场我没见过他,所以他也不知道那晚的事,我让他进去通报一声,我找他。

    保镖上下打量我,“你是什么人,你找苍哥,我就得给你通报?”

    “何笙。”

    他愣了愣,“耳熟,但不认识,苍哥身边没这号女人。”

    他摆手让我走,我冲到门外用力推他身体,他有些恼怒,抓住我的手将我狠狠一甩,“你没有预约苍哥,我就不能放行,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苍哥对手派来的细作。”

    “他身边的黄毛见过我,他在这里的话你让他出来,他会带我进去的。”

    保镖指着我横眉冷目,“昭哥外号是你喊的吗?苍哥才能叫,你胆子挺肥的,得罪昭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滚滚滚!”

    “吵什么。”

    在我和保镖争执不休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我右后方响起,我转身看向她,她拿着一瓶红酒,目光一动不动定格在我脸上。

    她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紫色的豹纹皮裙,个子比我高许多,应该是T台名模类的身份,长相倒是没我漂亮,可比我妖气。

    我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打量我,保镖喊了声魏小姐,这女人找苍哥,死活不肯走。

    她听说我找乔苍立刻皱起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跑这里来钓凯子了。苍哥不会见,轰她走。打扰苍哥兴致,你有几条命赔?”

    保镖得到她的命令打开门,她进去的同时保镖伸手要抓着我将我赶下山,里面一名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球场中心走过来,他呵斥保镖住手,然后朝我鞠了一躬,非常客气说,“何小姐,苍哥请您进去。”

    那名十分风骚的女人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堪,可她不敢违背乔苍的意思,她走在我前面飞快扑到乔苍身边,有些不满撒娇,“苍哥,我伺候得不好吗?”

    乔苍背对我整理自己的上衣,他将女人推开一些,女人脸色更难堪,她瞪了我一眼,识趣绕到一边。

    “找我有事。”

    他脸上表情有些匪气,侧身看了我一眼,我说有,他问我是不是军火的事。

    我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真的是你给周容深下套,就因为他驳了你的面子?”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注视着前面不远处非常茂盛的山林,“我一直做这个生意。”

    他说完举起杯子迎着阳光打量里面酒的颜色,吊我的胃口,我说开个条件吧,怎样才能让这件事过去。

    他笑了一声,目光落在我右胸口佩戴的红宝石别针上,他若有所思说,“很漂亮,我定制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果然我看人的眼力很准。”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会喂酒吗。”

    我接过酒杯,他十分悠闲坐在椅子上,目光灼灼望着我。

    我知道乔苍不达目的绝不会松口,他愿意损失一笔钱,就必须得到另外一份同等甚至更优厚的回报,生意人都是这样,不做赔本的生意,不满足他他怎么可能罢休。

    我在他注视下走过去,将酒重新斟满,他扬了扬眉,垂眸看了一眼我挨到他嘴边的杯口,根本不张嘴,他找我身后的魏小姐点了下头,她立刻会意,扭着丰满的臀部偎在他肩膀,乔苍在她屁股上重重掐了一把,“告诉她,怎么喂我酒。”

    魏小姐媚笑,“连喂男人喝酒都不会,怎么伺候苍哥。当婊子都不合格。”

    她将我推开,满脸鄙夷,张嘴含住一口红酒,伸出修长白皙的脖子,像一只高贵的天鹅,缓缓逼近乔苍的唇。

    她软绵绵的乳房故意压在他胸口,在她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公分,鼻尖都要挨上的时候,乔苍忽然用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朝旁边一推,他掌心用力,魏小姐没有控制住,尖叫一生整个人趴在地上,嘴里的酒喷出,溅落在草坪中。

    乔苍眯了眯眼睛,瞳孔内射出一缕危险的光,“你刚才说谁是婊子。”

    魏小姐一愣,她下巴上都是酒水,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没有激起乔苍的怜惜之情,反而只得到了一个极其无情的字。

    “滚。”

    魏小姐脸色大变,她惊惶无措哭出来,爬到乔苍脚下抱住他的腿,“苍哥,你答应我了,今天晚上让我陪你的,你现在赶我走,我回去之后会被公司里的模特笑话死的!你哪里不满意告诉我,我可以学。”

    乔苍无动于衷,保镖怒斥她苍哥怎么可能会睡你这种贱货,让投资人玩儿烂的逼,还妄想傍上苍哥?

    他骂完伸手揪住她头发将她一路拖拉走,魏小姐的裙子被掀起,草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鲜艳的血痕,她大声哭喊,可最终还是被丢出了门外。

    我心里一阵阵恶寒,乔苍等这里安静下来后,他眼底的光变得温柔了许多,“害怕吗。”

    我盯着他一声不吭,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朝他怀里一扯,他做这个动作很自然,连我都没觉得有屈辱和抗拒感,好像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对他的气息一点也不排斥。

    他手指卷起我一缕长发,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山茶花,我闻过你的味道后,别的女人再也入不了我的眼,怎么办。”

    我问他你想怎么办。

    他咬着我耳朵说不赔我吗?

    我凝视他近在咫尺的脸,他脸上很干净,能看到细微的胡茬,头发也很清爽,我们这个姿势非常暧昧,我坐在他胯间,能清晰感觉到他裤链在我皮肤上摩擦的冰凉,“你可以把军火交出来吗。”

    他问我为什么。

    我说对你来说只是一笔生意,可周容深能不能保住局长的位置,能不能免去牢狱之灾,就在于这批军火。

    他指尖一松,头发重新坠落在我肩上,他笑着说,“你希望他平安无恙,可我不想。”

    “所以我们谈一笔交易。”

    他饶有兴趣问我怎么交易。

    我将自己脸上的清冷收起,媚眼如丝攀上他的胸口,朝他脸上呵出一口热气,“你放过周容深,保密我今天来找过你,明早我走。”

    他笑容越来越深,深到一个不能再深的弧度,可我却觉得阴恻恻的,“原来你的筹码是陪我睡一夜,美人换江山,何小姐对他还真是一往情深。”

    他挑起我下巴,“那么你对我除了交易还有别的吗?”

    我一字一顿说,“没有。”

    他冷冷发笑,“你的干脆,会让你今晚很受罪。”

    第三十三章 一夜放纵【三更】

    乔苍一路将我抱出球场,期间不管我怎么挣扎,他都不肯放我下来,他让我老实点别动,否则他就把我丢进河里喂鱼。

    我上山的时候看到了池潭里的鱼,那些鱼长得很古怪,很像周容深养的亚马逊热带鱼,最爱的食物是血和肉,饿极了连人也吃,我不敢妄动,两条手臂勾住他脖子,安分乖巧挂在他怀里,视线中他唇角浮起一丝浓烈的笑。

    门外把守的保镖看到他抱着我当时惊住,他结结巴巴喊了声苍哥,乔苍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保镖在他卡住我腋下紧挨着乳房的手上扫了一眼,“何小姐…还是嫂子?”

    我皱了皱眉,乔苍警告他以后何小姐来找,不论在做什么都要放行,只有她是特例。

    保镖立刻站直说记住了。

    乔苍在高尔夫球场的后山宾馆包了一间套房,他抱着我进门时前厅的侍者看到他怀里多了个女人很惊讶,我从她们的表情猜出他应该没有带女人来过宾馆,刚才那个魏小姐也算倒霉,碰上了我,乔苍对我的兴趣远远超过她,不然她也许有可能就傍上了这个金主。

    不过乔苍这种身份的大哥,有十个八个情人也很正常,虽然他道上风评不怎么正经,但谣言不能全信,至少他不是什么女人都睡,刚才保镖打发魏小姐已经泄露了乔苍的态度,他对女人要求很高,光性感火辣不行,身子不能脏,办事识趣,会看眼色,不能猖狂嘴碎。

    我盯着乔苍长出许多胡茬的下巴,“你对女人有洁癖?”

    他没回答我,他好像一眼猜中我在想什么,他说在我这里,你的一切都是例外。

    这句话从这么爷们儿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我心里狠狠一颤。

    我觉得我不像置身在一场交易里,因为这场交易实在太美好了。

    乔苍抱着我进入房间,他用脚踢上门,把我放下来的同时迫不及待吻上我的唇,我被他压在墙壁上,整个人退无可退,几乎没有半点喘息的空间,他狂野的吻就吞噬了我所有理智和呼吸。

    他一边狠狠吻着我一边伸手脱我身上的衣服,我意识到他现在就要做,立刻伸手推他,我说我去洗澡。

    我不知道自己逃避什么,我预感今夜过后,何笙就不再是何笙,会走向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这条路到底是凶是吉,是喜是悲,都不由我自己。

    乔苍咬着我的嘴唇发出一声闷笑,“我不嫌弃。”

    我说我嫌弃。

    他鼻尖贴着我的鼻尖,“你嫌弃谁。”

    我说我嫌弃自己。

    他怔了怔,不由分说将我扛起扔到床上,我陷入柔软的鹅绒被中,像是浮沉在一团棉花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无。

    我挣扎着坐起来,固执要去洗澡,乔苍再次把我扣入他怀中,他捧起我的脸和他交缠在一起,我被迫含住他湿滑的舌头,怎么都吐不出去。

    乔苍的吻像一杯酒,度数很高的烈酒,碰上一点就会醉,一旦喝下去,就再也不知道什么是清醒和伦理。

    他在我被他吻得全身发麻绵软时,压着我的身体倒入床中央,他的吻越来越向下,越来越狠,从浅啄到舔舐再到吮吸,我很怕他留下痕迹,我小声央求他轻一点,可我的呻吟反而成了他更加狂野的催化剂,他吮吸得无比用力,我随着他唇舌吞吃的动作身体时而起伏时而坠落,如同一个床上的疯子。

    我胸口和小腹残留着细小的伤口,足有二十几处,密密麻麻烙印在皮肤上,乔苍脱掉我内衣看到了这些,他问我怎么弄的。

    我不说话,闭着眼睛别开头。

    他笑了一声,嗓音是浓烈沙哑的情欲,“你心里设想的剧情是不是你不愿意,我就终止交易,告诉你我不勉强,就像你第一次给我敬酒那样。”

    他解开皮带,脱掉裤子,以跨骑的姿势置身在我上方,“我对你渴望了这么久,你主动投怀送抱,我怎么可能不消受美人恩。”

    他说完身体覆盖下来,来自于肌肉的阳刚气息闯入我的呼吸,甚至咽喉,将我完全置身在他的味道中,比刚才的吻还要逼摄人心。

    他含住我乳头问我他猜对了吗。

    他没有猜对,我经历过那么多男人,我分辨得出男人对女人欲望的程度,乔苍对我的渴求不亚于周容深两年前见到我的欲望,都已经不单纯是刻画在脸上,而是泄露在眼睛里。

    眼睛里的欲望,是男人对女人最大程度的占有。

    从看到他的眼睛,我就知道我逃不过他的手心。

    他是广东的黑老大,我是周局长的情妇,这两个惊世骇俗的身份,一旦触碰彼此,注定是山崩地裂。

    可他不在乎。

    他什么都不畏惧,他是半条命晃在刀尖上的人,死亡在他眼里都可以轻描淡写,一场惊天动地的偷情又算得了什么,所以他来势汹汹,一步步将我逼入绝路。

    我来了就没想过完好无损离开,不付出代价,他怎么会放过周容深,这个社会不都是要舍弃一些,才能得到另一些吗。

    天花板的灯是暗淡的水蓝色,与窗外夕阳落山最后一缕金光交融,他伏在我身上,赤裸的肉体比这世间一切诱惑都疯狂,一切杰作都精致。

    他黑色的内裤已经褪到脚踝,轻轻一勾便掉落在地上,我半梦半醒,感觉到他手指闯入进来,他挑逗着我,激起我始终拼命压制的情欲,我不想在除了周容深之外的任何男人面前暴露自己娇媚放荡的一面,那是属于他的。

    可乔苍偏偏撕掉了我的面具,掠夺出在做爱时最真实的何笙。

    当他尝试将两根手指都挤入进来后,他缓慢退了出去,我感觉到有非常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我,故意跳动了一下,触碰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张开嘴哼叫,我叫喊的声音刚落下,他已经非常凶猛刺穿了我。

    我满脸苍白死死抓住床单,躬起身体缓冲那股胀痛的感觉,他在一瞬间全部没入进来,爆炸般的痛楚在我体内流窜,我不能想象他到底有多大,他没有给我丝毫适应的余地,似乎担心我反悔,拒绝这场交易。

    他仰起头闷哼出来,掐着我腰的手指更用力。

    在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的这一刻,我的长发缠住他的手指,随着他不断驰骋像跳了一支舞,伴随他偶尔一声闷吼,唇上是他滴答淌落的汗水。

    他始终看着我,没有错过我所有表情,痛苦的,舒服的,挣扎抗拒的,矛盾快乐的。

    我精疲力竭,他喷张的肌肉开始抽搐,抽搐到最惨烈的时刻,他低低叫了最大的一声,我被烫得颤抖起来,我睁大眼睛看着头顶墙壁,眼前是此起彼伏绽放的烟花,火海。

    第三十四章 你价钱可真贵

    乔苍在床上绝对是外国猛男那一挂的。

    我习惯做爱之后给男人分等级,周容深属于珍品,麻爷属于次品,还有几个之前在海南和京城双飞的客人,连残次品都算不上,硬起来才七八厘米,而且上面都是褶子,里面夹着脏东西。

    不过京城的爷都戴套,那都是大人物,一个个的在新闻上人模狗样的,他们怕小姐暗算,怀了孩子惹麻烦,他们心里挺瞧不起那种女人的,包养情妇也都包大学里的女教授,舞台上的歌唱家,所以脏也就脏了,反正也得不了病。

    和圈子里那些特别红又豁得出去的姐妹儿比,我跟过的男人不多,两只手能数过来,我一直觉得不会有男人比周容深玩儿起来还硬,他是家伙硬,腰板硬,一身腱子肉。

    但是和乔苍睡过之后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能让那么多人服气当大哥了。

    这男人不动声色,恨不得把女人给戳碎了,就冲他在床上发了疯的干,打架也绝对是狠主儿。

    昨天下午看魏小姐浑身透着骚气,她弯腰给乔苍喂酒我认出了她脖子上的项链,那是空壳的,里头可以藏粉末和丸药之类的东西。

    我在圈子混这么久,什么下三滥手段都瞒不过我,估计乔苍也是认出来了,所以才把她收拾得那么惨。

    有些有后台的大场子耍手段留那种特有钱的客人,在酒里洒冰粉或者大麻,酒和毒品混在一起爆发力特别足,很容易上瘾,一两杯就够了,可包房里消遣的客人没有一两杯完事的,都得一两瓶,再去别的场子觉得酒味道不对,还会回来玩儿,场子就等于把人留住了。

    小姐为了傍有钱的也会耍些阴招,在酒里下催情药,市面上卖的都是假的,用起来没劲儿,只有夜场这些地方能搞到真货,黑市上要有人脉才会买到。论克卖,不是论瓶,一克在五百到八百不等,精华的要上千。

    我们外围也用,宝姐就在海天盛宴给一个超级富二代用过,都是王思聪那级别的。

    这些药一般都是直接供给夜总会,催情药用多了容易在床上猝死,比壮阳药还猛,但用少了能让客人被小姐迷住,药劲上来以后怎么看她怎么美,睡得也舒服,三天不见就想得心里痒痒。

    魏小姐一看就是初次跟乔苍,不了解他在床上如狼似虎的德行,要是不开眼把药下他酒里,半条命是交代了。

    不是有所男人家伙都大,很多小姐这辈子都没碰上过一个能给自己高潮的客人,我在周容深床上被训练了两年,乔苍面前都发怵,其他小姐见多了软短细,刚进来就得翻白眼。

    宝姐在聚会上说,女人这辈子要不就只有一到五个男人,她是女人,要不就超过五个男人,那是荡妇,而我们这些女人统统都是荡妇,经历男人多的女人,也不是说不栽跟头,但一定栽得很少。

    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摸我,我下意识喊了声容深,握着他的手让他别动,直到我触摸上一枚很凉很滑的扳指,我猛地清醒过来,周容深不戴扳指,我是在乔苍的床上。

    我睁大眼睛看向身后,乔苍因为我喊了别人的名字脸色有些阴,他似笑非笑问我什么。

    我舔了舔嘴唇,说没什么。

    喊错名字在床上可是大忌讳,证明一方活儿不好,没让人不满足,得艾滋病那姐妹儿刚入行陪过一个江湖混混儿,就因为喊错名字被打个半死,后来养了两个多月才痊愈,之后每次出台都要把客人名字念个百八十遍的。

    乔苍将我的脸捏住,高高挑起,我脖子仰成一条直线,他脸上的胡茬很重,看上去特别阳刚,他问我他叫什么。

    我说乔苍。

    他眯了眯眼睛让我继续说。

    我一连念了几十遍,他脸上阴恻恻的表情才有所缓和,他松开我的下巴,摸到床头拿起烟盒抽了一根点上,我透过烟雾看他的脸,愈发觉得他高深莫测。

    军火生意一般的黑道根本不敢碰,这是抓着就枪毙的罪,走私国宝文武都还有活路,唯独这个毫无商量,敢碰的都是背景逆天,拎出一个后台吓死人的主儿,最不济也得有千八儿的手下帮着出生入死,广东卧虎藏龙,我也就见着一个乔苍。

    我特意找圈子里关系凑合也见多识广的姐妹儿打听过,国内最大毒瘤之一南三角的贩毒集团,乔苍也有势力和股份,算是背后巨头之一,沿海城市的市场都是他打通的,威望很高,帮派事务说一不二。

    当老百姓的八百辈子遇不到这样的爷,都当新闻听,可我们这些外围圈里的姑娘,每天都和这种人打交道,有钱有势的人也分档次,李嘉诚那样的,我们碰不上边儿,倒是李嘉诚儿子能混个眼熟,乔苍这类就基本属于金字塔尖了,周容深局级的地位在官场也是相当牛逼,毕竟这里是特区,官员的含金量很高。

    周容深好比白道上的老虎,乔苍就是黑道里的狮子。

    两匹百兽之王,不咬则以,一旦撕咬起来,势必是一场血雨腥风。

    这次军火交锋很明显乔苍占了上风,他要是想玩儿谁,十有八九玩儿个半死。

    他吸完最后一口,非常霸道的含着我的嘴唇将雾气渡给了我,他堵着我的嘴我吐不出来,只能吞咽下去,他听到我喉咙发出一声呜咽,才将我放开。

    他挑起我散落在床上的内裤,放在眼前摆弄了两下,那样灼烈的艳红色仿佛投射在他脸上,令他有些春情荡漾,“何小姐昨晚的滋味很好,只是。”

    他一把攥住,俯身下来,盯着我有些苍白的面容说,“你可真贵。我包一个明星几辈子,都花不了一批军火的钱。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吗。”

    我倔强清冷的眼睛注视着他,张开嘴喷出一口带着烟气的呼吸,“可你不还是做了这个交易吗,证明你心里我值这个数。”

    他抿了抿嘴唇,自己也有些不可置信,他指尖在我赤裸的身体上一寸寸刮过,“你说我喜欢你什么。美丽,娇媚,还是你的个性。这副身体,这张脸蛋,比你出色的女人有的是。”

    “美丽是白骨上披着的一层皮囊,早晚都要烧掉,你这种人当然不会这么肤浅,你喜欢的是征服。”

    他忽然绽放出一丝巨大的笑容,他笑起来非常迷人,我从没见过笑与不笑都这么好看的男人,不笑是山里的雾,神秘深邃,笑是水中的月,清朗俊逸。

    他五官没有那些靠脸吃饭的男人精致,但他气场足,男人的风度和身份就是最好的美化与修饰。

    “征服周局长的女人,确实很有意思。”

    他撂下这句话将我的长裙盖在我身上,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和皮带,一边穿一边说,“你要的东西,三天之内会送到市局门口。”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不要骗我。周容深如果倒台了,我和你鱼死网破。”

    他眼睛在我赤裸的肉体上一闪而过,“睡了他的女人,当然要保他的官位。何小姐好歹和我同床共枕过,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吗。”

    我彻底松了口气,他只要答应就不会反悔,他们做这行的都很遵守一诺千金的江湖规矩。

    我躲在被子底下穿内裤,可我必须站起来才能提上,我让乔苍背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他站在床尾一动不动,居高临下俯视着我,没有一丁点要走的意思,我往床上一躺,“你不走我就不穿。”

    他闷笑出来,“我求之不得,昨晚何小姐玉体横陈的美艳让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控制不住发硬。如果你能躺到晚上,我也许不会放你走,睡一次赔本了,谁两次还能捞回来一些。”

    我抄起身后枕头砸向他,他一把攥住,有些暧昧闻了闻上面属于我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何小姐对我打情骂俏,我一点不厌烦。”

    我闭上眼睛不理他,等了很久再也听不到他声音,睁开眼才发现他已经走了。

    做黑生意的人常年走夜路,为了躲条子和同僚的追杀,练出了脚底没声的功夫,这么静的房间能神不知鬼不觉,是很厉害的本事了。

    我拿好长裙进浴室洗了个澡,洗的过程一直盯着门锁,生怕乔苍进来,他正经时候人五人六,不正经起来纯粹的大流氓头子,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擦干净身上水珠,站在镜子前看里面倒映出的脸,没有我想象中的苍白,反而很红润,这样的红润令我觉得刺目,我险些发疯砸掉这面镜子。

    它仿佛照出了我最不堪的模样。

    我没有觉得耻辱和憎恶,更没有试图把自己搓掉一层皮来洗刷昨晚乔苍留下的气息,好像是我借着救周容深的危难,找到了一个开脱的理由,满足了自己放纵的情欲,满足了我对这个男人的好奇和探索。

    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女人,否则在包房那一夜,我不会被乔苍撩得失去理智和底线,忘了自己是周容深的情妇,情不自禁缠上他的腰,甚至渴望和他融合在一起。

    其实那个夜里我就已经沦陷了。

    心属于周容深,欲望属于乔苍。

    就像总有一些人爱着两个人,拥有两张面孔。

    第三十五章 在我身下叫得真欢

    我收拾好自己打开卧室房门,乔苍和三个男人在外面沙发上坐着,其中有黄毛,另外两个我不认识,乔苍看了我一眼,“饿吗。”

    我摇了摇头,盯着他手里的报纸,是法治新闻,上面都是些高官的内容,乔苍整天和这些人打交道,好的坏的都要两手准备,好的用来说客套话,坏的用来威胁。

    周容深在本市经常上这些报纸,公安大会,破案讲解,他的照片经常在头版头条,跟着麻爷的时候看到过,但没往心里去,当时死也不会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和他有交集。

    坐在乔苍旁边的黄毛站起来喊了声嫂子,我一愣,让他别乱叫。

    他搓了搓手笑眯眯,“您甭谦虚,这间套房苍哥包了四五年,头一回带女人进来过夜,您不是嫂子谁还能是。”

    他狠狠踹了一脚傻坐着的两个男人,“操你妈,嫂子站着有你们坐着的份儿吗?眼罩子没擦亮?”

    两个男人后知后觉站起来,朝我点头哈腰,“嫂子,您别见怪,我们不懂事。”

    我去华章赌场要耳环那天黄毛也在,他应该知道我和周容深的关系,看上去他很受乔苍器重,能入这种爷的眼睛,不是腿脚功夫过硬就是脑子灵光,估计是乔苍默许的,不然他不敢这么闹。

    我走到乔苍面前,将他手里的报纸夺下来,他没东西看只能抬起头看我,“怎么。”

    “三天太久,市局天都变了,万一省厅的双规令发下来,军火就算找回来周容深也不可能官复原职。”

    他问我你想怎样。

    我说就今天午夜之前,把东西还回去。

    乔苍眯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他嗤笑出来,“你还真敢说,你以为这是还几箱红薯那么简单吗。”

    我捏着拳头朝他大喊,“周容深已经扛不住了!上面施压下面落井下石,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栽过。”

    黄毛被我的爆发力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乔苍,见他没生气,仍旧含着笑非常纵容我的脾气,有点惊讶,他让出一条路,对我说嫂子您坐。

    我将他狠狠一推,指着他刚才的位置,“坐下。”

    黄毛一屁股坐回去,乔苍薄唇内吐出两个字,“起来。”

    黄毛又站起来,我声音提高了八度,“坐下。”

    黄毛脑袋炸了,他用力抓自己头发,“苍哥,嫂子…我没惹你们吧?”

    “我是周容深的女人。”

    我斩钉截铁吐出这句话,乔苍脸色微微一变,他扯开自己衬衣的纽扣,露出胸口我抓出来的指痕,他故意让我看到,我脸色一烧,他阴恻恻说,“周容深的女人,昨夜在我身下叫得可是很欢快,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账了。”

    我声音软下来,“我求求你。”

    他挑了挑眉,“何小姐会开口说求这个字,我很意外。”

    他放下报纸拍了拍手,“倔强的女人偶尔温柔一次,真是让人心痒。”

    黄毛溜边带着那两个男人跑了,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我走过去坐下,他将我肩膀搂住,揽进他怀里,“他扛不住了是吗。”

    我说是。

    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掌心扣在他裤链位置,来回轻轻摩擦着,“我也扛不住了。”

    我咬牙说你昨晚答应只有这一夜,我已经给了你筹码,你不能出尔反尔。

    他手指按住我的唇,“这张小嘴,吻上去又软又甜,可惜说出的话太无情无义,好像我逼良为娼,昨晚我问过你,会后悔吗,你说不会。”

    他似笑非笑滑过我的脸,“我也说三天之内,你要我提前两天,那你的筹码就不够分量了。”

    我脸色一白,“你还要什么。”

    他咬着我耳垂,“欠我一个条件,等我需要的时候,我不管怎样要求你,你都必须做到。”

    我咬牙切齿,“乔苍,你趁人之危。”

    他闷笑两声,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耳蜗里,我身子顿时紧绷住,骨头如同被电击一样,飞速流淌过一股热流。

    “看来何小姐对我认识不够深刻,我就是一个喜欢趁火打劫的人,尤其是打劫你这样令我兴趣浓厚的女人。我看到你就想要把你彻底征服。”

    他把我僵硬扣在他裤裆的手握住,放在我的乳房上,他用十分低沉迷惑我的嗓音说,“摸着良心告诉我,如果昨晚和你交易的男人不是我,你还愿意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没想过,或者我已经想到了,但那个答案我不愿面对。

    如果不是他我还愿意吗,我还会为了周容深而度过这煎熬的一夜吗。

    那个男人也许很丑很老,浑身恶臭肥胖,花样百出,将我折磨得淤青斑斑,而周容深已经把我喂得贪婪膨胀高傲,这两年我早已摆脱曾经卑微肮脏的影子,过上了犹如官太太般的生活,奢华风光,众星捧月,我根本不想再屈就任何男人。

    我除了要温饱,金钱,地位,又妄想权力,名分,自尊,我只愿意在周容深面前放下自尊讨好,因为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但在其他人面前,我总是扬起高傲的脖子,像一只凤凰,用这么多年终于爬到了可以随意踩别人的高处。

    皮肉交易永远不再属于何笙。

    因为我不会允许自己掉下去。

    乔苍感觉到我的失神和颤抖,他唇角溢出的笑容更深,“何小姐,你说交易之后,我们会不会把心玩儿进来。”

    “不会。”我大声喊出这两个字,我不再听他蛊惑我,我用力推开他缠住我的手臂,跌跌撞撞跑出了房间。

    黄毛和两个男人就站在走廊上抽烟,男人问黄毛这个女人哪来的,那么大脾气苍哥也不急,这么多年他从来没默许过咱喊谁嫂子,这也太邪门儿了。

    我从他们身旁一阵风似的掠过,男人声音戛然而止,手里的烟头也被我裙摆扫落。

    我回到别墅保姆躺在沙发上刚睡醒,她看到我先是揉了揉眼睛,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接着便跳下来冲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前前后后打量,“何小姐,我还以为您出事了,您怎么不回一个电话呢?我想着今天上午再不见人我就要报警了。”

    周容深麻烦缠身,保姆不敢轻易打扰他分散他的精力,看她通红的眼睛应该等了我一夜,我告诉她我一个朋友生病了,去医院守夜。

    保姆说何小姐就是太善良,您那些朋友来往的意义不大,周局长不喜欢你和从前的圈子再接触,太乱了。

    她系上围裙要进厨房,问我饿不饿,渴不渴。

    我叫住她,“等周局长回来,不要把我昨天夜里没回来的事告诉他。”

    保姆问我为什么。

    “他这次差点栽跟头,马上就要出结果了,别给他增加烦恼。”

    保姆想了想,她问我您昨晚不是陪朋友吧。

    “具体去做了什么重要吗。”

    保姆说如果是为了周局长,的确什么都没有他脱险更重要。

    我笑了笑,“你明白道理就好,他能平安无恙熬过这一劫,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过去就别再提了。”

    保姆蹙眉盯着我身上的裙子,她发现上面有很多褶皱,她试探着说,“何小姐为周局长在背后默默付出,也可以告诉他,这会让他更怜惜您。男人在大是大非面前,不会拘泥于细节的。”

    这世上只有我们这群女人最了解男人,清楚男人那点可笑的自尊,自己的女人被摸一下都会垮下脸,何况是被睡了呢。

    我没有理会保姆,告诉她我累了,就上楼休息了。

    我睡了一觉醒过来听见周容深在一楼说话的声音,他正向保姆问起我,保姆告诉她我昨天从市局回来就睡了。

    周容深问她是不是不舒服,保姆说可能是胃口不好,替您担心,何小姐对您是一百个真心实意。

    我穿好衣服跑下楼看到他坐在餐桌上喝汤,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他立刻放下汤匙握住我的手,“好些了吗。”

    我将脸埋进他头发里,贪婪吸取着他的味道,我心里告诫自己这才是你的男人,何苼,他对你有恩,他疼你爱你两年,他是这世上第一个对你好的男人,永远不要背叛他,走向一条毁灭自己的路。

    我柔声说你回来我就好了,都是想你想的。

    他笑了一声,说我是小矫情鬼,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陪他吃饭。

    我没有胃口,脑子特别乱,连他的眼睛都没有勇气看,可为了不让他多心我还是强撑着咽了几口菜。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市局该传来消息了,我在旁边周容深很容易把事情根源想到我头上,毕竟乔苍绝不会无缘无故把价值几千万的军火送回来,我得避开一会儿。

    我为周容深盛满鸡汤后告诉他去放洗澡水,让他一会儿舒服下再睡。

    我弯腰放好碗,朝楼梯刚走出两步,周容深忽然叫住我,“站住。”

    我身体一僵,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闪过,我强作镇定转过身看他,“怎么了。”

    他眼睛眯着,又逆着头顶的光,脸孔很模糊,我只能看到他隐约的轮廓,两边脸颊好像因为咬牙的动作有些紧绷起来,他沉默很久说,“把衣服解开。”

    我脑袋轰地一声炸了。

    乔苍昨天夜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我胸口留下了两枚吻痕,颜色不深,但我皮肤白,还是很清楚,周容深显然是察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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