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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名媛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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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姐在上流圈子有个局,都是一些官商权贵,和一年到头见不到丈夫的饥渴富太太们玩儿的,叫名媛俱乐部,前身是保利俱乐部分场,后来老板脱离京圈儿单干,不过也算走运,前不久保利让警察扫了,名媛俱乐部逃过一劫。

    在粤圈儿的人都知道这家俱乐部,比当初京圈的天上人间还火,属于特别高端的会所,男女公关都是模特的材料,很出挑,生意不对老百姓开放,只伺候达官显贵。

    俱乐部包房分钻石,皇家,豪华三种,进哪种包房,才能挑对应档次的嫩模,所以钻石包经常是排着队都进不去,有钱不在乎多花个万八儿的,让自己老二舒服了才是要求。

    我之前一直以为嫖是男人的专利,女人很少,除非是特有钱的寡妇,后来才知道有钱人没什么不能做的。

    上层社会夫妻貌合神离的很多,男人看到满脸皱纹臃肿衰老的妻子就像吃了屎一样恶心,外面当然会包养个年轻娇嫩的,老婆长久得不到滋润和满足,也就出轨了,包养情夫危险系数太大,男人知道了离婚一分钱都捞不到,这种高档俱乐部的男公关玩儿完拍屁股走人,私密很高,是许多富婆的首选。

    圈子里熬出头的姐妹儿也是这里常客,倒不是钱太多没处花,而是心里空虚,背后金主不是丑就是老,有的还虚,二三十岁的女人能满足得了吗,几乎所有二奶都背着金主在外面乱搞。

    男人总幻想着家里妻子是自己的私有物,外面的女人多睡一个赚一个,其实这些有钱有势的男人最可悲,他们头顶戴着妻子给的绿帽子,花钱养着二奶和二奶的男人,每天人五人六的落在外人眼中就像一个笑话。

    我们几个跟着宝姐上楼,侍者和她很熟悉,除了我都是这里的回头客,他想要认识一下,我没有理会,宝姐递给他几张小费,斜了我一眼,“忘了这位夫人的脸,明白吗?”

    侍者笑着说宝姐的脸我都记得,这位夫人比您腕儿还大吗?

    宝姐用手指掐了掐侍者的脸蛋,“我算什么啊,你嘴倒是挺甜。”

    我们进入包房,正对着门口的一扇屏风后传来一个女人非常放荡的笑声,宝姐探头看了一眼,“哟,马太太来得真快,这里最好的公关都让你挑来了吧。”

    她说完示意我关门,门关上后马太太推开屏风,她正坐在四个男人中间,身上的贵妇裙歪歪扭扭被脱到肚子上,露出黑色蕾丝的胸罩和暗黄松垮的皮肤,她满脸潮红,拥挤的皱纹里笑出一层厚厚的浮粉,身体像没了骨头挂在男人怀里,手往他裤裆里摸,一个劲嚷嚷真大。

    这四个男公关都非常年轻,其中一个长得特别像娱乐界特别火的L男星,白白净净很清秀,马太太一眼瞧上了他,问他多大,男人说二十二。

    越是老男人越喜欢小姑娘,自己孙女的年纪玩儿起来才爽,马太太这种五张多的老女人也喜欢年轻小伙,年轻的肉体可以让她享受从丈夫身上得不到的快乐,让她焕发青春。

    她手掌在男人的脸和胸口抚摸,“年轻真好,做这个多久了。”

    男人说刚毕业,不久。

    马太太很高兴,她问是雏儿吗,男人说不是,但接过的客人不多。

    马太太让他抬头看自己,问他老吗,男人当然说不老,风韵正好。

    马太太笑得直接倒在他腿上,她告诉宝姐她要这个,谁也别和她抢,她抓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红着一张脸告诉他伺候好了以后长期包他,让他吃香喝辣。

    蕾蕾正在和一个健美型的洋鸭子喝酒,几杯酒下肚有些醉了,捧着男人脑袋往自己腿间按,外国男人口活特别棒,而且很有技巧,蕾蕾被搞得一直大叫,宝姐看到这一幕在她赤裸的屁股上掐了掐,“看你的骚德行,让你金主见了活扒了你的皮!”

    蕾蕾被那个老外搞得高潮了好几次,到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挺尸。她们好像都特别喜欢这种裸体趴,也不避讳,甚至连被子都不盖,自己叫,听别人叫,看别人交欢的肉体,觉得很刺激。

    我受不了空气中那股味道,我告诉宝姐我先出去,她不让我走,非要给我找一个好的。

    我说你逗我吗,我敢背着周容深乱搞吗,让他知道他能一枪毙了我。

    宝姐说没人知道,又不是雏儿,告诉这些鸭子轻点,别留痕迹不就得了。

    她推搡那名公关去给我叫两个来,我拦住不让,正和她拉扯,忽然门外走廊传来一阵非常嘈杂的动静,像是一大批人忽然闯入,其他包房传出几声惊叫,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都特别慌乱,我脑海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我朝蕾蕾大声喊快点穿衣服!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包房门被狠狠踢开,几名持枪刑警迅速包围住我们,为首的领队看了一眼这副香艳淫靡的景象,“市局扫黄,带走。”

    马太太吓得钻进被子里不敢出来,她可是官太太,而且是市局的官,这些人就算不认识她,带回去一查也势必知道她和副局的关系,这是多大的丑闻,她哪里扛得住,刑警扯了几下被子也扯不动,“郑队,这里还有一个。”

    郑队已经认出了宝姐,宝姐一点不慌,她特别稳点了根烟,“老郑,公办?”

    “林宝宝,又是你。”

    “别说又啊,你们吃皇粮,我也得赚钱糊口,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她说着话指了指藏在被子里不住颤抖的马太太,“别掀,掀了你吃罪不起。”

    郑队问那里是谁,宝姐勾了勾手指让他弯腰,他当然不会弯,蕾蕾从床上下来被刑警喝令出去蹲在墙角,门外走廊已经蹲满许多没穿衣服的男女,马太太从被子里探头看了一眼,郑队正好瞧见她的脸,他一愣。

    第五章 出面捞人

    刑警问他掀不掀,郑队小声跟他说了句什么,他把衣服扔到被窝里,等马太太穿好后用报纸挡住她的脸,从后门送了出去。

    宝姐还想为我开脱,我朝她使眼色,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敢亮出周容深的身份,大不了我就耗着,反正我没嫖。

    我们被刑警带出包房,蕾蕾蹲在一片白花花的肉体中哭着问我,“何笙,怎么办啊,我不能进局子,让王处知道我搞鸭子他非打死我不可,他之前的小三就因为背着他乱搞差点瞎了一只眼,我以后还要在圈子里混饭吃,我不能出事。”

    宝姐走在最后面,她一脸傲慢把烟掐了,郑队接了一个电话,他从楼梯口回来脸色就很不好看,他摆手让刑警把林宝宝放了,刑警不干,问他为什么,他骂了句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

    宝姐被放走之后,刑警把冰冷的手铐戴在我腕上,我大声说我没有嫖,你们可以调录像,我只是在房间里坐着。

    警察冷笑问知道这什么地方吗,不嫖你来干嘛,吃饭?

    他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我被一阵蛮力推搡进队伍中,和那些低着头哭哭啼啼的公关嫖客一起押送上警车,我看着玻璃外不断闪烁的警笛,以及眨眼间被查封的俱乐部,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这天晚上市局二十多间审讯室都被俱乐部里扫出来的人占全了,整栋大楼灯火通明。

    有嫖客的家属赶来赎人,妇女崩溃嚎啕撕扯着自己丈夫的头发和手臂,大声唾骂还有没有良心,把老婆孩子放在家里自己出来潇洒,有点钱就没有人性了吗?

    那些平时众人拥簇呼风唤雨的大老板此时连鞋子都没穿,面对老婆的打骂一声不吭,胸口还裸露着被按摩小妹抓出的指痕。

    扫黄我三年前经历过一次,号称南省最大的扫黄,扫的是Z州皇家壹号,当时宝姐手底下的最火的几个嫩模去那里出外台,我刚要进包房警察就进去了,我侥幸逃过一劫。

    皇家壹号倒台,相关夜场都停业整顿,几乎毁掉了南省风月场一个时代的夜夜笙歌。

    宝姐手下名号最响的外围都完了,从局子出来早不是她们的天下,喜新厌旧的臭男人们把她们遗忘得干干净净,换了新的温香软玉,一拨又一拨的姑娘走红,踩着前一批风尘里栽跟头的姑娘上位,像疯了一样纠缠掳获着更大的金主。

    我亲眼见过那么多交际花的凋零。

    坠落在肮脏的泥土中,连尸骨都没有。

    美貌是资本,手段是王牌,聪明是铠甲,这些女孩就拿着这三样利器,做着空手套白狼的富贵大梦。

    审讯进行到一半一名刑警从楼下风风火火跑上来,走到郑队的办公室敲门叫他出来,郑队听他汇报完一愣,他问真的来了吗?

    刑警说车就在楼下停着,是他私车没错。

    他话音刚落周容深从一楼的梯口出现,带着两名肩章是副处警衔的下属,他穿着一身黑色警服,气场特别强大,我看到他有些发懵,他经过我面前时没有看我,大踏步走向尽头的审讯室,郑队看到他立刻迎上来,“周局,这么晚怎么惊动您大驾了。”

    他伸手指了指站在墙根处的几十个男女,“听说你们扫了名媛俱乐部。”

    郑队从口袋里掏烟盒,被周容深拒绝,他自己也没抽,又放了回去,“我们盯这家很久了,马副局就是常客,有个叫林宝宝的,他亲自给我打电话保了她,说如果我敢抓她进来,明儿乌纱帽就得丢,其实他老婆也在,我让她走后门跑了,局长夫人嫖鸭子,传出去这丑闻捅大了,您说这个俱乐部的水深不深,背后牵着太多咱们的同僚。”

    周容深用一只手整理头上戴的警帽,他漫不经心问,“没抓错人吗。”

    郑队有些茫然,都是俱乐部包房里抓出来的人,怎么可能错,他心里拿不准这话的意思,跟随周容深过来的下属将郑队叫到一旁,在他耳朵旁说了句什么,他表情猛然一僵,下意识看向我,我避开他的目光,他又将视线移到周容深脸上,“这…”

    下属问他副局不敢得罪,咱正局你敢?周局什么时候亲自出面捞过人。

    郑队当然不敢,他跑到我面前亲自打开手铐,压低声音道歉,“何小姐,您多担待,我不了解情况,做事鲁莽您不要往心里去,您要是刚才就支会我一声,我怎么也不敢把您抓进来。”

    我没有说话,我看到周容深已经走了,我急忙要追上去,蕾蕾忽然从背后喊我,她问我能不能捞她。

    她眼睛里的渴望和脸上的哀求,都让我特别难受,都是圈子里摸爬滚打熬上位的姐妹儿,这条路走得多不容易我清楚,我不想看她栽跟头。

    可我就算能捞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周容深惹祸,看他的意思救我都很勉强,怎么可能救和他毫不相干的女人。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蕾蕾有些绝望,她整个身体都瘫软了,沿着墙壁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我飞奔出警局看到周容深的秘书正站在车头等我,他朝我点头示意,我走过去透过玻璃看了一眼车内,周容深已经脱掉了警服,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他的秘书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去一动不敢动,此时的周容深让我觉得特别恐惧,他太冷了,浑身都散发出阴森的冷意。

    我跟他这么久,始终没有在人前暴露过这段关系,我没想到为了捞我他会亲自出面,我对他应该就是这一刻产生了超出交易之外的感情。

    我鼓起勇气告诉他我没有嫖娼,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扫黄的时候凑巧在俱乐部而已,他们没有人听我的解释。

    他闭着的眼睛缓慢睁开,在几秒钟后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将我整个人都压在座椅上,我脑袋抵住车顶,完全挣脱不了,脸被他狠狠握住,好像下一刻就要破碎。

    他看着我惊恐的脸,“何笙,好玩吗。”

    第六章 发泄

    我吓得脸色惨白,我知道他要发怒了。

    周容深轻易不会暴露自己的喜怒,除非他气愤到极点。

    他死死捏着我下巴,秘书看到这一幕默不作声将挡板升起,我被包围在一片密不透风的黑暗中,空气里全部是他身上摄人的气息。

    我以为他要打我,周容深有没有打女人的癖好我不知道,反正他在床上打过我,在我臀部和腰上掐出很多红指印,他不是愤怒,而是太爽了,他曾舔着我耳朵说我很紧,紧得像处女,夹得他快要窒息。

    其实是宝姐教我的缩阴术,在男人进来时小腹和胯骨使劲收缩,这样大腿根内侧就会绷起来,男人只要家伙大,一定会觉得进入时特别费劲,但是对于小的就没用了,而周容深也确实很喜欢,就是太累了。

    我闭着眼根本不敢呼吸,我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下,他只是含住我的嘴唇,用力咬破了我的舌头。

    血流出来的霎那我疼得汗流浃背,舌尖都是猩甜的味道,他掐着我脖子不允许我叫,把所有呜咽都吞进他嘴里,他起先带着怒意,到后来全部被性欲冲击,他一只手禁锢我一只手脱衣服,他在我耳朵上说既然想要男人我满足你。

    秘书听见我裙子被撕开的声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推开车门下去,用东西挡住了车牌号,周容深的车市局里的人都认识,影响不好,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在市局外面就要做。

    我趴在椅子上,他强迫着掰开我两条腿从后面进入,我根本没有湿,他那么大的家伙一点前戏都没有就贯穿到底,我险些疼晕过去,我大声叫出来,他捂住我的嘴,将胸口帖向我后背,重重顶了一下,他用很恐怖的语气问我舒服吗,爽吗,满意吗。

    我哭着摇头,在他手心呜咽再也不敢了。

    他挺动着精壮的腰身一下下刺穿我,我感觉车都在晃动,窗外正对着市局大楼,许多刑警进进出出,他们都是周容深的下属,庄严的国徽镶嵌在正中央,红旗在夜色下飘荡,他觉得很刺激,这样庄重肃穆的地方,他却在车里和我做着最肮脏的苟且,他咬着我耳朵不停问我还要不要。

    在无数下撞击后那种撕裂的痛感变成了让我面红耳赤的舒服,我看到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的脸,呻吟的爽快的脸,和他充满征服欲近乎扭曲的样子。

    周容深在一声嘶哑的吼叫中抱起我,我坐在他胯上,他扶住我的腰最后撞击了几下,颤抖着按住我的头吻我。

    他口腔气味很干净,不像我之前的金主,一嘴的恶臭,他吻技也很娴熟,他只用一条舌头就可以让女人发疯,我真没见过哪个男人能把女人吻得那么舒服。

    周容深在余韵里剧烈喘息着,他没有从我身体内抽出,我仍旧能感觉到他的膨胀,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他汗涔涔的后背,我知道他放过我了,从他没有任何措施和我融合到一起那一刻就放过了。

    他很迷恋我的身体,迷恋到他会不计较我的过去吻我每一个地方,做这行的姐妹儿都清楚,床是我们讨好男人的温柔乡,一切都以金主爽了为目的,周容深对我最大的触动就是他不嫌弃我。

    圈子里的外围每傍一个男人都是写了一篇血泪史,最得意的风光给外人看,最残忍的苦水自己咽,当官的金主变态,经商的金主奸诈,都不是好算计的省油灯,捞一笔钱费尽心机。

    蕾蕾之前跟过一个区委的退伍干部,六十多岁,每次去找蕾蕾都提前吃药,拿皮带把她手绑在床上,用皮带抽,她叫得越惨他越兴奋,很多时候根本不玩儿正常的,都是直接口,蕾蕾说她从来没遇到过那么腥臭的,那地方都是老年斑和皱纹,她当时死的心都有了,可她不敢跑,她能逃得过这种有权的男人掌心吗。

    上层社会的游戏,权贵不叫停,女人是没资格终止的。

    这些男人对情妇永远嫌弃而憎恶,他们只知道享受和索取,根本不会考虑情妇的尊严与感受,周容深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个人,甚至有时候像他的妻子,只要我不惹怒他他会给我有尊严的生活,而不是一个泄欲的玩物。

    我从没有和周容深谈过感情,感情是做这行的禁忌,爱上金主意味着人财两空,能娶二奶的权贵太少了,就算是喜欢,也止步于对性的欲望,触碰这道线等同于自焚。

    我一直奇怪他混迹官场这么谨慎,半点把柄都不给人留,怎么会栽在美色这一关。

    秘书从车外进来,他敲了敲挡板询问回去吗,周容深一动不动,抱着我喘息,我只好替他说回别墅。

    司机开动后我盯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你为什么找麻爷要我,你喜欢我吗。”

    周容深滚烫的身体微微一僵,我等了很久他都没有任何回应,我用自己赤裸的胸部蹭他的脸,每次我在事后这样挑逗他,他都会按捺不住压着我再来一次。

    我可能是唯一一个见过周容深失控的女人。

    包括他老婆都未必。

    男人既然在外面包养二奶,势必和妻子同床异梦,只是碍着名誉不能离婚而已。

    保姆说他和夫人感情很好,我当时问她你怎么知道,她说看见的,局长对夫人非常顺从,夫人不让他抽烟他立刻就灭掉,夫人打个喷嚏他都十分紧张。

    官场的男人啊,是这个世上最会演戏的,从头到脚都写着大大的虚伪两个字,他们连眼睛都在骗人,周容深更是从仕途的烈火里闯出来,他想要隐瞒,谁能识破呢。

    他脸埋在我胸前用力啃咬,我视线中逆着窗外的灯火他的脸很虚幻,五彩斑斓的光束投射在上面,他沉浸在我温香软玉的诱惑里。很久之后他才停下为我穿好衣服,他反问我,我说我喜欢周局长。

    他笑时眼角有细细的皱纹,“喜欢我的钱,还是我的权。”

    我搂住他脖子,脸上一层媚笑,“都喜欢,更喜欢周局长的勇猛。”

    第七章 捉奸

    周容深亲自出面到市局捞人引起很大轰动,许多下属都在猜他捞的女人和他什么关系,怎么能让从不徇私的周局长破例,那天被扫进去的几个富太太放出来后说周局长捞了之前麻爷的干女儿,可能是二奶。

    这事传到他老婆耳朵里,周容深一连几个晚上都没回来,电话也不接,他秘书到别墅跟我说周局长在家中陪夫人和女儿,让我尽量不要打扰。

    情妇是给男人的激情岁月锦上添花的,一旦人家正室登场了,我们只能躲起来,连面儿都不敢碰。碰也行,不是挨打就是挨骂,总之讨不到便宜,男人也不会向着二奶,顶多事后多给点钱,还是乖乖跟自己老婆回家。

    也有情妇大获全胜的,我有那个手段,可周容深不是那么糊涂的金主,他对外的形象是好父亲好丈夫,清廉的局长,他能为我背负这么多闲言碎语已经让我感恩戴德了,我不会做他娶我的春秋大梦。

    宝姐当初遇到一个富二代,家里卖马桶的,比宝姐小六岁,当时跟着了魔一样追她,光玫瑰就几车几车的送,更不要提珠宝衣服,宝姐也动心了,哪个女人不想嫁豪门,这年头夫家的白饭也不是那么容易吃,嫁豪门只需要生儿子就够了,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用操心。

    可动心归动心,宝姐硬是守着底线没有答应,富二代觉得没戏了,耐心也耗得差不多,扭脸泡了一个京圈的小车模,据说是奉子成婚。

    我们惊得下巴都掉了,宝姐跟没事人一样,好像早算准了结果,她问我们如果她嫁了这种一时兴起的公子哥,现在的下场是什么,当一个豪门怨妇都是好的,最惨就是直接踢出门,她本来就是婊子,再冠上一个离异妇女的头衔,她这辈子没熬头了。

    情妇是游走在豪门官场边缘的女人,进不去那扇门,就算朝我们打开了,聪明点的也该识相,不能往里头蹦。没有好娘家,一肚子算计人的坏心眼,有钱有势的男人不可能和我们过一辈子。

    周容深不在的日子我过得挺滋润,虽然睡着那么大一张床有点空虚寂寞,但有吃有喝有钱花比什么都强。

    扫黄之后蕾蕾倒台了,王处长知道这事儿打了她一顿,深更半夜的从床上拖出去,连衣服都没让她穿。

    蕾蕾找到宝姐求她帮忙,宝姐人脉广,当初上海外滩不是白混的,据说给勾搭了一个电视台的副台长,没什么名气,但钱不少,明确表态不离婚,也不能让老婆孩子知道,限期一年,一百万。

    蕾蕾眼光高,根本瞧不上他,只是被王处长甩了想找个依靠过渡下,电视台的领导没发展,不如商人钱多,在社会上也没多大权,她想要傍官。

    她早就问宝姐有没有市局的资源,宝姐有,可不敢扔给她,仕途的人眼光太高,规矩也多,她觉得蕾蕾资本不够,在她眼里非得有我的手段她才敢往官场的爷怀里送。

    周容深这种难伺候的主,我也陪了快两年,其实这些爷脉很好摸,只是身份太牛了,让人骨子里怕。

    他秘书在第二十天早晨给别墅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周局长不出意外明早回来。

    我问他周夫人知道我的存在吗。

    秘书说知道。

    我当时脸都白了,我最怕他不要我了,我不愁金主,可我私心想跟着他,我习惯了每个晚上看到身边躺着的男人是周容深,这么多年混圈子,从没有一个男人让我心里这么踏实过。

    尤其这次我进局子,一般人捞不出来,也不会费那个劲,他为我做了,给我的触动太大了。

    我问秘书他回来是和我摊牌吗。

    秘书说周局长之前怎样,以后还怎样,不存在这个想法。

    我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没有这件事我可能还感觉不到周容深对我来说已经这么重要,他不单纯是我的金主,在物质上满足我,他已经是我在这座城市的依靠,我再也不想回到被男人送来送去的日子。

    我给宝姐打电话告诉她明天打保龄球的约会取消,我在家里陪周局长,她挺替我高兴的,她说何笙,我早就看出你有本事,绝不只是给男人当三儿的料,别人我不敢保,如果你使点手段和他老婆斗一回,谁赢谁输真不一定,周太太这个身份不是钱那么简单,还有权,那是男人女人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我撂下电话手心里都是汗,周容深的夫人,我想都不敢想。

    我离开别墅去了我之前经常光顾的一家法式餐厅吃早点,周容深带我来过几次,他这人活得很精致,吃喝从来不将就,当然只有有钱才能享受,没钱也精致不起来。

    他送过我一枚梨形粉钻,三克拉,圈子里姐妹儿见我戴问我哪来的,是不是傍了一特有钱的老板,后来我打听了下值好几百万,我没问他怎么有这么多钱给我买珠宝,官场不都这么回事吗,不该问的不问,是情妇的基本操守。

    我坐在橱窗喝咖啡,忽然视线里闯进一道非常熟悉的身影,是薇薇,她拎着包怒气冲冲从一辆跑车里下来,径直进入旁边一家五星级温泉酒店。

    她那样特别像来捉奸的,薇薇脾气暴,顺着行,呛着一点都不行,她几乎每任金主分开都闹出不小的动静,我找服务生结了账走出餐厅,站在宾馆门口等了会儿,靠近假山旁边的电梯门打开,出来一男一女,男人看轮廓有些老,女人很年轻,像是父女,但又搂又抱的姿势一看就是恋人关系。

    他们出来之后薇薇也从旁边的楼梯跑下来,她一脸涨红跟在男人身后,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出差,不是来开房吗。

    男人很不耐烦推搡了她一下,搂着娇滴滴的新欢走出酒店,停在门口的一辆银色奔驰闪了闪车灯,司机下来把车门打开,恭迎男人上车。

    薇薇不肯罢休扯住男人的手臂不让他上车,“郑老板,我刚才语气冲了,我错了,你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我不管,我就想知道你给我的卡里面怎么没钱了,保姆让我收拾东西离开,这是你的意思吗?”

    我这才知道这位郑老板就是外面包了一对表演系姐妹花的薇薇第七任金主,薇薇跟他最惨了,圈子里一些聚会上根本抬不起头,全都是过季的衣服,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揪着不放。

    郑老板挤满皱纹的脸上都是厌弃和反感,他狠狠甩开薇薇扯住自己的手,“你跟我也有半年了,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我们这种关系不就是好聚好散吗,你纠缠什么?你现在住的公寓丽丽很喜欢,你走了她才能进去住,我之前给你买的衣服你可以带走,可你要是继续吵,我什么都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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